“青山哥,快把厚袄子脱了洗手吃饭!”
何婷婷伸手接过羊皮大衣,正准备挂在墙上,精致的秀鼻忽然细细嗅了嗅。
何婷婷脚步一停,凑到大衣领子旁仔细嗅了嗅,大眼睛里升起一丝狐疑。
“诶?青山哥,你这大衣上怎么有一股怪好闻的女人香味啊?”
一旁的林彩英闻言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俏目含笑地看了过来。
陆青山心里一咯噔,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憨厚傻笑的模样,拍了帮大腿。
“哎呀婷婷,肯定是刚才领肉时大妈大媳妇挤在一起蹭上的!”何婷婷噗嗤笑出声,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就你理由多,赶紧洗手吃饭!”
林彩英也捂着嘴偷笑,贴心地给陆青山端上一大碗热腾腾的骨头汤,又拿来两块金黄焦脆的玉米饼子。
小妹林彩霞早就啃得满嘴香油,眨巴着大眼睛凑过来。
“姐夫,今儿这大骨头汤太鲜了,明儿咱们还能接着喝不?”
陆青山摸了摸小妹脑袋:“能!只要彩霞听话,天天让你吃上大肉!”一家人围着热炕桌,吃得浑身暖洋洋的,满屋子都是烟火气。
吃罢晚饭,陆青山在灶房的大铁锅里烧了满满两桶滚烫的热水。
他提着水桶倒进了东屋的大木浴桶里,准备好好泡个热水澡洗去满身疲惫。
蒸腾的水汽在屋里弥漫开来,隔绝了窗外呼呼的风雪。
陆青山脱掉衣服跨进浴桶,滚烫的热水漫过胸膛,浑身筋骨说不出的舒坦。
没一会儿,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妻子林彩英穿着薄棉衫,拿了块粗布毛巾走了进来。
林彩英俏脸微红,低着头走到浴桶旁:“青山,我来帮你搓搓背。”
陆青山看着妻子娇艳欲滴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子火热。
他嘴角一勾,大手倏地探出,一把揽住了林彩英纤细的腰肢!
“啊……”
林彩英惊呼一声。
不等她反应过来,陆青山手臂用力一拉,直接将娇妻拉进了滚烫的木浴桶里!
水花四溅间,林彩英身上的薄棉衫立时被热汽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坏蛋……衣服都湿透了……”
林彩英娇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俏脸烫得像要滴血。
陆青山将她揽入怀中,贴着她的耳畔轻笑:
“湿了就别穿了,今儿晚上咱俩一块洗!”
屋外的寒风呼啸卷着漫天风雪,小小的东屋内热汽弥漫,温存缱绻。
小半个时辰后,夫妻俩洗去满身乏气,换上干爽单衣钻进暖炕被窝。
林彩英小脸泛红,伏在陆青山怀里,忽然轻声道:“青山,今儿下午去挑水,我听说公社给大队部送来了知青的年关信件和包裹单……不知道婷婷有没有份,我爹娘那头,也不知在这大冷天过得咋样。”
陆青山抚着娇妻柔发,温声安慰道:“放心吧,明早单子就该发下来了。等开春,我一定想办法替你打听爸娘的消息!”
林彩英心里一暖,在男人宽厚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待娇妻睡熟,陆青山闭目凝神,心神悄然沉入随身农场空间。
然而刚入空间,他心头猛然一跳!
只见黑土地灵泉上空灵雾翻滚,木屋货架上方,竟隐隐凝聚出一道漆黑冰冷、做工极其精密的军用高倍望远镜轮廓!
“这是……空间沉淀出的新机缘?”
陆青山眼底精光爆闪,心头期待骤然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