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配合我。
她在用一具身体的全部经验,把自己调整成一根最不费力、最不容易漏的导管。
我尿了多久?
说实话,我没法精确计时。感觉上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但理智告诉我大概在一分半到两分钟之间。
十七八瓶啤酒的总液体量扣除已经被身体吸收利用的部分,再加上下午的汤水茶水,实际需要排出的尿液量,保守估计也在一升多以上。
一升多液体。
以一种近乎持续不断的流速。
通过深喉的管道。
直接灌进了我妈妈的胃里。
在这将近两分钟的时间里,妈妈一直保持着深喉的姿势。
弯腰,嘴唇紧贴我的根部,鼻尖抵在小腹,喉咙完全打开。
她的呼吸只能通过鼻腔的微小缝隙进行,而在鼻尖紧贴我皮肤的状态下,可用的呼吸空间小得可怜。
妈妈几乎是在半窒息的状态下完成了这一切。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跟我之前憋尿的抖不一样,是氧气不足导致的肌肉缺氧性颤抖。
她的手指在我的阴囊上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那是她在用手指的收放节奏来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忍耐。
一收,一放。一收,一放。
那是她的节拍器。是她在黑暗里给自己数的拍子。她连挣扎的秩序都留着,留给别把自己弄出声,惊扰前排。
我的眼眶热了。
然后。
在最后快要尿完的时候。
膀胱的压力骤降。
那种从极限胀痛到迅速排空的巨大落差在我的身体里产生了一种类似“解脱”的快感。
那跟性快感无关,是纯粹的生理性舒畅。
但这种舒畅感在通过下腹部的神经传导时,不可避免地经过了那片和性唤起相关的神经丛。
然后我的鸡巴在她的喉咙深处抽搐了一下。
不是射精。但是一种极其接近射精边缘的脉动。
这种脉动让我的腰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挺了一下。
那一挺只有极小的幅度,大概不到一厘米的前后移动。
可在深喉状态下,任何移动都会被食道内壁敏感的粘膜放大无数倍。
我的龟头在她食道深处微微向前顶了一下又退回来。
这个下意识的挺动在我脑海中触发了一个画面,以前在某个AV里看到过的、一边深喉一边排尿的镜头。
那个场景当时只是一闪而过的记忆碎片,但此刻它被现实的感官激活了。
舌头的湿热,喉壁的紧致,食道内壁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蠕动的挤压感。
精虫上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