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波。
妈妈终于叫出声了。
那声音已完全越过呻吟,是尖叫。
一声尖锐的、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声音在客厅的墙壁之间反弹,尖利得让我的耳膜都震了一下。
最后一颗,最小的,两点五厘米,弹出。
“啵。”
第五波。
五颗珠子在不到三秒的时间里依次弹出括约肌,五声闷响,五波叠加的高潮脉冲,像五颗深水炸弹在她的盆腔里依次引爆,第一颗炸开的冲击波还没消散,第二颗就爆了;第二颗的冲击波叠加在第一颗上面还没来得及衰减,第三颗又爆了;五波冲击波层层叠加、互相增幅,在她的身体里形成了一个快感的共振。
她潮喷了。
大量的液体从妈妈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
那已经完全越过了“涌出”的范畴,是喷射。
液体的压力大到我能感觉到它冲击在我小腹上的力度,温热的、稀薄的液体溅到我的大腿上、沙发坐垫上、甚至溅到了地板上。
妈妈的阴道在潮喷的同时做着疯狂的痉挛性收缩,一波接一波,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了一条持续的、不间断的绞紧。
我的鸡巴被她的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压力大到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壁的挤压下产生了轻微的形变。
妈妈的尖叫变成了哭喊。
那哭与悲伤无关,是快感超过了身体承受极限之后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哭喊。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来,嘴唇张开又合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没有意义的音节,“啊”“嗯”“不”“天”,每个音节之间被喘息和抽泣切割成碎片。
妈妈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力。
膝盖从沙发坐垫上滑开,整个人往下坠,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托住。
妈妈的背贴着我的胸口,头往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手臂上,像一个被抽掉了骨头的布偶。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久。
妈妈的阴道壁在我的鸡巴上做着越来越慢、越来越轻的收缩,从最初的疯狂痉挛逐渐变成了缓慢的蠕动,再变成偶尔的、不规则的轻微夹紧。
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恢复成深长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呼吸。
我没有射。
忍住了。
我把妈妈从沙发靠背上转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
*……那个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像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五颗珠子,五颗。
他在我身体里放了一串会滚的东西,再用他的东西顶着它们动。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啊。
可是刚才那一下一下的,震到最里面的时候……不想了。
丢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