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
马英不可置信,又喝了一口,确实是盐水。
盐湖那边没活儿,野马们许久吃不上盐了。
没有盐,人软绵绵的没力气。
她们也去求过野猪,毕竟这五六年,野猪的盐能送到各个部落,全靠野马部落。
可野猪们算得很清,干活才能拿盐巴,不干活一块都没有,除非用肉干换。
偏偏野马们不擅长捕猎,只擅长干苦力。
她们还在想,这几天多攒点葛根,看看野猪部落能否通融通融,谁曾想第一口盐水竟是蒲公英部落给的呢?
马人们喝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身体在疯狂汲取盐分。
马英喝完,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她迫不及待地给小马玛喂了几口。
小马玛咂咂嘴,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喝!”
喝完一桶水,野马兽人才反应过来:这可是珍贵的盐水呀!她们竟然贪婪的喝完了!
明明托了咪咪的福,族长才没死,她们还没报完恩情呢,又欠了一笔!
马英舔了舔嘴唇,她非常清楚,虎娅看穿了她们的困境,特地送来了盐水。
她心底感激,对众人说:“我们先干活!”
蒲公英部落给了她们一线生机,她们怎么着都要报答!
其实虎娅留下水桶就后悔了。
野马和野猪走得挺近,野猪出了名的小气,万一知道蒲公英部落有盐,还接济其它部落,岂不是会记恨她们?
毕竟野猪就是靠占领盐湖过活的。
可看到马英身边的幼崽,虎娅的心又软了。
只是给盐水,没给盐巴,马英应该不会说出去吧?
虎娅心烦意乱地采摘木耳,殊不知她的善心会带来多大的好报。
白桦林尽头再走上二里地就是盐湖,这里有银川第一大部落——野猪部落。
野猪部落足有一百号人,老弱几乎没有,剩下的都是精壮。
野猪部落的族长是个长着獠牙的彪悍女人,她叫猪石,足足两米高,正值壮年。
她的五个女儿,是她的得力干将。
大女儿猪花用绳结计数,这个月圆的肉干数量又下降了,要缩减底层族人的口粮。
二女儿猪元跟猪石汇报着兔人的动向,“没有盐吃,她们不太好。我瞧见兔人们拼命摘蘑菇,挖葛根。肯定是要和我们换盐巴。”
猪石鼻子喷出两管白气,“不换,现在只收肉干!蒲公英部落呢?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