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意抿紧唇角,连忙上楼。
贺迟眼巴巴看着她。
“你听到了吗?陈姨想抱孙子,你什么时候放了陈通?”
“陈通跟着我,会有很多人愿意给他当孙子。”
在贺迟面前,陈通是个特助。
可是在别人面前,陈通是多少人巴结的大爷?孩子有什么好?他给陈通的财富地位,哪个不比孩子好?
是陈通不想谈恋爱,不是他不许。
只要陈通说他想退居幕后,贺迟能够随时找第二个人代替陈通。
他这辈子离不开一个人就够了。
多了他也吃不消。
宁知意躺到床上,贺迟也跟着躺进去。
“你怎么又不说话。”
“因为你讲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很冷。”
“我没有讲笑话。”贺迟又把温度调高两度:“这样还冷吗。”
真是没办法沟通。
宁知意无语。
她没出声,这一天也算是高强度情绪大起大落了,宁知意早就身心俱疲。
一躺到床上就立刻睡着了。
贺迟看着宁知意静下来的睡颜,凑近宁知意,搂着她满意的闭上眼睛。
果然,只有她们两个的时候,宁知意根本就不会抗拒。
回国是对的。
不带孩子回国,更是对的。
——
宁知意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八爪鱼缠上了,手脚都被紧紧束缚住。
睁开眼时,贺八爪鱼还在不停收紧手,有种要把她嵌到八爪鱼身上的感觉。
宁知意掰开他的手喘口气。
她今天要去见老师,一想到这件事,她心里还有些激动,早早就起来收拾自己了。
孙教授退休以后,住在京北郊外的小别墅里,他对物质条件并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国家不放心他,特意给他安排了两个保镖。
八十多岁的小老头,头发都花白一片了。
贺迟把车开过去。
孙教授早早起了,看到宁知意从车上下来,转着轮椅笑呵呵的过来:
“知意丫头,真是好久不见了。”
“老师!”宁知意快步过去:“对不起,这么多年都没有过来看你,现在还让您这么记挂我,我真的很惭愧!”
“做学术,就是不能被人冤枉。”孙教授道:“我昨夜就录好视频,可以随时发出去,只要我在一天,就不能让我的学生蒙受不白之冤!”
“您还当我是您的学生吗?”宁知意心里苦涩:“我当年,其实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