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安澜没出事的时候,他能说出来,那宁知意一定会感动到哭的稀里哗啦,觉得自己的付出能换来贺迟的爱。
但是现在,在宁知意最不需要的时候,贺迟又说出这番话。
他想干什么?
宁知意吸吸鼻子,站起身:“走吧。”
贺迟又看了一眼操场上腻歪的小情侣。
怎么宁知意的反应和别人不一样。
这个时候宁知意不该也扑进自己怀里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吗?
哪里出了问题?
贺迟抿了下唇,跟着宁知意起身,想了想,还是伸手把宁知意扯进怀里。
“抱一会儿再走吧。”
宁知意整张脸埋进贺迟胸口,热气一瞬间就把宁知意包裹住。
她心里更酸了,手指紧紧攥紧贺迟的衣服。
“……你传染我怎么办。”
“安澜不在,传染也没关系。我只是想抱抱你。”
宁知意在贺迟怀里平复完情绪,雪花已经落在两个人头顶,形成一片薄薄的水雾。
贺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湿了,回去要喝姜汤,喝你做的姜汤,咸咸的也会喝掉。”
宁知意想到那次她放了好多盐的醒酒汤,一时间没忍住,破涕为笑。
贺迟不明白她怎么又笑了。
刚刚还在哭。
“还把你喝到抢救室吗?”
贺迟严肃:“我会适应。”
言下之意,就是不管宁知意做什么样的汤,他都会喝。
宁知意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从小到大,宁知意就喜欢自己做饭吃,不管是好吃的还是难吃的,只要是给贺迟的,贺迟都会吃。
她甚至怀疑过贺迟其实没有味觉。
“你是感觉不到好吃和难吃吗?”
“能吃饱就可以。”
宁知意翻了个白眼:
“你还挺好养活。”
安澜都知道挑自己喜欢的肉吃。
贺迟什么都不挑。
连个孩子都比不上。
两个人回去后,宁知意就钻进厨房,熬了姜汤喝。
几块姜下去,又加了可乐,熬了半个小时,汤汁都有些浓稠了。
宁知意喝一口,就觉得身上暖暖的。
这次是她也要喝,不然还加盐。
贺迟跟着喝,也是很快就把姜汤喝完了。
喝了姜汤后,他身上的高热很快就退下去。
贺迟洗了澡,换上睡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