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文九的背影僵了一瞬。
颜宁停下脚步,抱臂冷笑:“狗怎么惹你了?好好的要被你骂一顿?”
殷泽:“?”
不是,她是不是没听懂?
颜宁不再理他,摇摇头往前走去,一边嘀咕。
“狗可能不是人,但有的人是真的狗啊……”
殷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这是在骂他?
这个死女人!
待三人回到家中,已经是月上梢头。
知道颜宁每天都要沐浴,文九先烧了一桶热水给她送过去。
殷泽则直接合衣躺倒在塌上,有气无力。
“那个女人压根不记得路,今日没有任何新发现,白忙活了一天,累死我了。”
谢瑾的视线从他变得又脏又皱的外袍上掠过,微微皱眉,侧头问文九,“她说,明日还要再去?”
“嗯。”
“你意下如何?”
文九抿嘴想了想,“多试几次,总不会是坏事。”
殷泽微微摆了摆手,“算了,要去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谢瑾挑眉,“你不盯着她了?”
殷泽摇摇头,目光涣散,像是看破了红尘。
“我算是看清了那个女人了,嘴太毒了,靠近她,会让我气得折寿,不行,我得修整一下……”
谢瑾轻勾了下嘴角。
文九却突然开口,“教主,你衣角破了。”
“啊!?”殷泽立刻坐了起来,脱下外袍仔细查看,“哪里?我看看……”
这穷乡僻壤,买什么都不方便,他可就这几件好看点儿的衣裳,可不得小心点。
谢瑾侧身,拳头抵住嘴角,轻轻一咳。
文九这小子,越来越机灵了,还知道旁敲侧击,不让人把泥污弄到床铺上。
殷泽找了半天,还真发现了一个小洞,可能是不小心被树枝勾破的。
他颇为可惜地把衣袍递给文九,“正好,你洗完再帮我缝一下吧!我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