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父手上一抖,却见始作俑者长身玉立,随意道,
“力道重了些,父亲莫怪。”
他说完,丹凤眼敛起好看的弧度,抬腿干脆离开。
一路回到院中,刚刚踏入院门,就见一名府卫递来一封密信。
同样的纸张,同样的墨。
这是他今日收到的第二封密信了。
面无表情打开信封,待看完信中内容后,他忍不住挑眉,
“周青阳的妾室柳小荞……镇南王府这一个两个,还真拿我当工具使唤了。”
毫不客气动手将信撕毁,戚琊将剩下的碎片递给府卫。
“拿去烧了,烧完的灰拿去镇南王府门口扬了。”
一股子猫味。
侍卫:……
虽然不理解,但他选择照做。
……
另一边,符沅沅看着谢北妄让人将信送出,还有些稀罕,
“你跟那个戚琊很熟?”
“不熟。”谢北妄说,“有仇。”
符沅沅有些意外,难怪今天总觉得那人看自己不太爽。
“那他还能按信里的意思去查柳小荞?”
原本按照符沅沅的意思,既然知晓柳小荞有猫腻,直接找个借口打上门收拾就完了。
但谢北妄却有其他想法。
他知道符沅沅或许能对付得了柳小荞,可既然有可以借力的对象,何必她亲自动手。
从他白日短暂接触到那人的过程,谢北妄就直觉柳小荞要比程月莹之流更加危险。
符沅沅如今灵力尚未完全恢复,有天枢司打头阵倒也稳妥些。
“你也无需担心天枢司的人会有危险。”
谢北妄说,
“天枢司最初乃是从天玄门出走的分宗,如今坐镇天枢司的长老据说还是当年天玄门掌门的唯一弟子。”
一句话,叫原本正把玩着桌上新笔的符沅沅手上猛地用力。
啪的一声。
新笔断成两截,她看向谢北妄,难得怔住,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