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放心。”
符沅沅说,
“我在小梣玉身上下了禁制,她一旦起了杀意,禁制会第一时间告诉我,同时也会自动约束她。”
当初的铃铛只是引导,但真正约束她的还有旁的。
她不是什么都没准备就把一只已经化僵的存在放进王府里。
听到她这话,镇南王妃终于像是松了口气,缓缓点头表示认可。
“如此,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说,
“今日天枢司的人离开,但以我对戚琊那孩子的了解,他既然上门,就不会轻易放下对王府的猜测,盛远伯府的案子一日不结,天枢司就一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日子,府里内外都要继续防着戚琊那边杀个回马枪。
至于二房那边,如果还要作死,那这京城他们也别想待了。
符沅沅听着镇南王妃不无严肃的话,面上却不见太多担忧,
“既然如此,把那个害人的凶手揪出来便是。”
她说得稀松寻常,似乎对于寻凶这种事并不十分放在心上。
在场众人包括谢樾樾皆齐刷刷看向她。
谢三爷也明显有些意外,
“你要帮天枢司查案?”
侄媳妇,居然是这么热心的人么?
不,不对,她本来就很热心。
否则哪里会主动提出帮他们找回若若。
比起谢三爷,苏月容对符沅沅只有满满的信心,
“沅沅若是出手,这凶手定然无所遁形!”
镇南王妃要冷静许多,
“天枢司的事情不好插手,但你若想做,镇南王府的人,随你差遣。”
包括她在内。
符沅沅就喜欢这种干脆利落的,当即看向镇南王妃,
“不用那么麻烦。”
她说着朝身侧的问葙一伸手,后者当即掏出戚琊的玉佩递到她掌心之中。
符沅沅捏着那玉佩,脸上笑眯眯的,“不是还有它么。”
之前还在思考怎么光明正大去盛远伯府调查扒皮鬼的事,如今不就有办法了。
顶着天枢司的名头,事情想来好办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