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本是同林鸟,现在大祸还没临头她就想着把他踹走!
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女人?!
梁芙蓉被他一吼,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但很快哭嚎出声,
“那你要我如何?!你要几个孩子怎么办?我早说了让你不要多事!不要多事!你不听我的,如今还要叫家里陪着你一块被扫地出门吗?”
出了王府的大门,日后谁还认他谢二爷,谁还认他们?!
符沅沅早知自家婆婆战斗力强悍,却没想到竟然强悍如斯!
她之前说送走二房还只是警告,换做镇南王妃那就是当场执行。
剧情发展太过精彩,符沅沅当下猫都不撸了,甚至恨不得当场掏出一份瓜子来对着磕。
谢北妄感受到她蠢蠢欲动的心,有些无语地朝上瞥她一眼。
再看向面前已经开始朝着三房哭求的二叔母,猫脸上不见半点情绪。
今日之事并非母亲刻意偏袒三房。
只是二叔一家确实该受些教训。
当然,想这么就彻底把二房撇开是不可能的。
最多叫他们在外头吃吃苦头。
等祖母和父亲接到消息,事情恐怕又会怪罪到母亲头上。
谢北妄想到这里,不由得暗暗收紧猫爪。
母亲不该如此着急,即便要赶二叔出府,也可以等入夜后,由他亲自来办。
横竖他名声已经如此,再担一个不敬长辈,苛待二房的名声也无所谓。
感觉裙摆被锋利的猫爪勾紧,符沅沅低头,
看着自己的新裙子被他勾得有些脱丝,忍不住伸手拍拍谢樾樾的爪子,很是语重心长地开口,
“知道你想动手,但人都要走了,还是让他们全须全尾地走吧。”
谢北妄:……
他是想亲自动手没错,但他的动手和她的显然有些不太一样。
符沅沅那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谢长耀也听见了。
当下没忍住扭头狠狠瞪她一眼。
不会说话就别说!
说什么全须全尾地走,这话是能这么说的吗?!
他们只是出府,又不是入殓!
“大嫂可要想清楚,今日若就这么赶我二房出府,来日你再想接我们回来,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谢长耀已经看得出镇南王妃这回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