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程夫人更是倏然起身,张口便劝,
“母亲,不管是不是真的,先把镯子摘下来吧。”
程老夫人也就顺着儿媳妇的话,任由她用帕子包着将镯子摘下放到一边。
程凝儿看着程夫人的动作,一脸的不可置信,
“娘!你也不信凝儿吗?我承认那是我送给祖母的寿辰礼物,可我怎么可能送死人的物件给祖母?!
这分明是她蓄意污蔑!还说什么猫说的,分明是装神弄鬼!”
谢弥玉也觉得符沅沅又在装神弄鬼。
也不知她哪里来的爱好,总拿这些神神鬼鬼的说事。
明明以前也不这样啊。
可明知她可能是故意的,为了王府的名声,她还是不得不主动站出来,
“你承认那镯子是你送的,那就证明我嫂嫂没有说谎,是不是死人用的,查过便知!”
宴厅里的动静不小,很快引起外头女客和男宾席那边的注意。
程大人先是派人过来询问,而后很快带着先前的程三哥过来,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之前见过的傅之濯。
见着厅内场景,不免诧异,
“这是怎么了?”
程凝儿见到父亲过来,眼泪几乎要落下来,“父亲,三哥哥……世子妃冤我!”
一旁的符臻臻也顺势站出来,一边扶住程凝儿,一边痛心疾首般看向符沅沅,
“元元,你若对我有不满大可直接冲我来,凝儿是我好友,你何必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着她家人的面如此污蔑她?”
傅之濯听她说话,目光下意识顺着符臻臻的视线看向那边坐着的符沅沅,他下意识蹙眉,
“你是镇南王世子妃?来者是客,难道世子妃嫁入王府,连当客人的规矩都不懂么?”
镇南王妃闻言微微抬眸,看向说话的人,刚要开口说话,就听符沅沅先一步开口,语气懒散,一掀眼皮,
“你谁?”
傅之濯道,“我乃安远侯世子,傅之濯。”
“哦。”符沅沅了然,“路人。”
她说着抱着猫站起身来,姿态从容,
“路人先闭嘴。”
说罢,扭头看向符臻臻,
“还有你,知道我对你有不满就不该总来我跟前蹦跶,我说程家的事,你上蹿下跳的做什么?跟猴子似的。”
符臻臻眼眸不可置信地圆瞪,随后更是一脸伤心。
符沅沅却没工夫搭理她,转而看向程凝儿,
“你说我冤你,若我真的证明这镯子是死人陪葬用的,你又当如何?”
程凝儿见她怼完这个怼那个,好似半点不将他们程家放在眼中,一时脾气上头,直言,
“我敢发誓,若我真拿了死人物件加害祖母,我愿遭天打雷劈,从此爹娘厌弃,此生都不认我!”
她说得太过严重,又是那样声嘶力竭,因这热闹围观而来的宾客下意识就信了。
符沅沅却看着她,好半晌,清清冷冷开口,
“有些誓言还是别说得太满。”
老天爷会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