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他脸色古怪,忍不住问,“大夫这是何意?”
那大夫纠结一瞬,将手中一张方子展开。
“这是我方才给二公子上药后,在药罐下层摸到的,应是药泥方子。夫人和大公子看看吧。”
符夫人和符云邺皆是莫名,接过方子,只见上面简单写了几样药材,都是常见的,瞧着并无不妥。
就见大夫上前,道,
“其他几样药材倒没什么,只上面有一味金汁……”
符臻臻不认得药材,闻言只问,
“金汁是什么?是很名贵的药材么?若是为了二哥哥的病,再是贵重的药材也无妨的。”
符夫人也连声应和。
只有符云邺隐隐觉得这东西听着有些耳熟,尤其大夫的脸色也叫他有种莫名的,不安……
果然,只见大夫犹豫一瞬,还是小心翼翼解释,
“金汁……倒不难寻,因为这金汁其实还有另一个说法……”
大夫说着口中一张一合。
屋内几人,尤其是符云烈却感觉耳朵嗡嗡的。
他一度怀疑是自己之前痛得太久,耳朵出现了幻听。
磨着牙,他颤声问,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大夫无奈,破罐子破摔般,再次重复,
“就是粪水!”
还是储存了一年以上的那种。
按这方子弄的话,粪水的比例还颇高。
粪水二字再次出来。
反应过来的符臻臻和符夫人都忍不住扭头作呕。
难怪……难怪那药泥会那么臭,竟然真的是用粪水做的?!
符云邺也隐隐觉得反胃,想到这一路下山他都将那竹筒罐子拿在手上,也不知中间有没有不小心泄露。
可即便没有,想到自己一路拿着一罐装着粪水的罐子,他也忍不住有些作呕。
他们尚且如此,更别说这会儿腿上已经被抹满药泥的符云烈了。
意识到自己腿上抹了什么,符云烈当场要疯。
“沐浴……沐浴!!来人!快给我沐浴!!把我腿上的东西弄掉!快弄掉!!”
一旁小厮还在庆幸自己刚刚是用竹片帮着上的药,但刚刚上药时好像还是蹭到了点。
心中恶心,但还是劝道,
“可是少爷,要是把药擦了,您的腿又疼起来怎么办?”
“我不管!!”
符云烈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腿疼,表情都差点扭曲了,
“总之给我洗干净!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