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出谢樾樾猫眼里藏的戏谑,符沅沅瞪他一眼,而后一巴掌盖在他脑门上,硬生生将他脑袋转了个方向。
看什么看,看狗去。
而谢北蘅,他原以为自己被拒绝,却冷不丁收到大嫂嫂的礼物。
虽然不知铃铛用处,但看着那铃铛上复杂又神秘的纹路,他直觉这不是普通的铃铛。
双手接过,谢北蘅认真谢道,
“多谢嫂嫂赠铃。”
符沅沅当即朝他摆摆手,“去玩吧。”
那模样,瞧着就像真的拿了个玩具打发了个亲戚小孩的样子。
只有谢樾樾猫耳朵轻轻动了一下,听着她那声【去玩吧】,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夜她以铃铛驱使小堂妹在密室里来回蹦跶的场景……
他敢肯定,这人口中的玩,和常人口中的玩,绝非一个概念。
……
另一边,符家。
符云邺脸色难看地回到符家,迎面就见符臻臻红着眼朝他走来。
他拧眉上前,
“臻臻,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你了?”
符臻臻摇摇头不说话,就听旁边,秋浅心疼道,
“夫人头疼了整夜,小姐一直为夫人按摩缓解,手指都按红了。”
秋浅话落,符臻臻仿佛遮掩一般故意将手收进袖中,面上佯作一副从容姿态,
“母亲病重,身为女儿为母亲侍疾是我的本分,我只是……心疼母亲和二哥罢了。”
她藏得不算快,符云邺一眼就瞧见她微微发红的手指。
心下心疼不已,再对比先前在王府被符沅沅和那小少年一字一句针对,心中对符沅沅越发失望透顶。
她怨怪家人宠爱臻臻多过于她,却不看看臻臻为家人做的。
若今日嫁入王府的是臻臻,得知二弟和母亲病重,根本无需人请,她就会第一时间赶回家来。
哪里像符元元……
偏这时符臻臻又关心似的问起符元元,
“妹妹没跟哥哥一起回来么?她难道还在生母亲和二哥哥的气?连母亲病重也不肯回来探望?”
符臻臻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眼神中带着隐隐的谴责和无奈。
符云邺一听,原本在王府压着的火气都没忍住发作,
“别跟我提她!她简直……枉为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