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抬腿往外间走,同时不忘唤,“谢匀!”
平日里自己一醒来人就在门口了,今日怎么迟迟不见人影?
谢北妄有点想扣他月钱。
外头,谢匀听到谢北妄召唤,忙和问葙一前一后敲门而入。
一个端茶往里走,一个则留在外头,没有说刚才的事,只简单快速地说了一下外头发生的一些事情。
末了,又说,
“昨日爷让查三房那边的事,属下也让人查清楚了。”
谢匀说到这里时,符沅沅正好带着问葙出来,听说是查三房的事,动作自然地往谢北妄边上位置一坐,一副一起听听的样子。
谢匀见自家主子没有制止的意思,这才接着道,
“六小姐的尸身被抬回后,除了昨日换棺那侍女开了窗缝,在那之前还有另一个小厮进去过。
属下已经带人审问过,那小厮是收了二夫人身边嬷嬷的银子,叫他偷偷开棺确认六小姐的尸体。”
听到这里,谢北妄眸色一沉。
二房的?
“二房为何要让人偷开六小姐的棺?”
这个谢匀也问了,
“据说,二夫人只是想确认被找回来的是不是六小姐……”
符沅沅之前就怀疑谢梣玉的尸体见了光,这会儿哪还有不懂的。
那夜回府后,谢三爷匆忙找了副棺材按照符沅沅的交代放好,却因为谢梣玉的魂魄还没离体暂时不打算办丧。
府里的人只知三爷和三夫人真的找回了六小姐的尸体,却除了镇南王妃谁也不曾亲眼见过。
私底下偷偷议论的不是没有。
但谁也没想到,二房为了确认竟还偷偷派人去看了。
“呵,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符沅沅这话虽是笑着说的,但眼里和话里的嘲讽意味简直拉满。
这是说二房夫人是个蠢人。
谢北妄难得对她这话表示了赞成。
事情查清楚了,他也没有判案的打算,直接对谢匀吩咐,
“去把事情告诉三叔三婶,怎么算这笔账,让他们自己去算。”
说完,他又看向符沅沅,
“六妹尸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