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顶珍贵,但胜在做工精巧,颜色独特。
符沅沅点点头。
可以拿来衬衣服。
见她收下礼物,谢北卿暗暗松口气,这才试探着问起,
“嫂嫂,我不知为何会招惹上那样的存在,那东西被你的符打跑后,不知是否还会再回来?”
其实他想问的是,那水鬼,是否将他当做了替身?
他听说水鬼若找替身,一次逃开后依旧会被找上。
因为他已经选中了你。
符沅沅便看着他,
“那道符是我用你的血画就的,虽然被洗,但威力尚在,若对方对你心怀恶意,比如要你的性命,那符会直接将他魂魄打散,反之,他既然只是被打跑,说明他无意害你。”
只不过,接触他的方式稍微有那么点吓人罢了。
见谢北卿一脸菜色又一言难尽的表情,符沅沅随手摸了摸谢樾樾的脑袋,又问,
“那东西只是接触你,没说点什么?”
谢北卿被她这一问,终于想起,当时那东西嘴巴张张合合,确实说了什么。
只是他被对方那阴森的模样盯着,根本顾不得思考。
如今仔细回想,他好像在说……
“棺-材?他说棺材!”
谢北卿有些不确定地说出这两字,又想起自己是在袁家棺材铺旁边被他盯上,直觉这里头有什么关联。
符沅沅见引导得差不多了,便道,
“一个新死的鬼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一个地方,他既然出现在棺材铺,又盯上了你,那一定是因为执念所在,或许你可以去查一查,消除了执念,他也就不会再出现了。”
谢北卿听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像是反应过来一般,
“我、我查吗?”
符沅沅便笑了下,一条胳膊撑在旁边的几桌上,身子微微歪过一边,一只手撑在下巴处,姿态随意,
“不然呢?难道我查?早上那符算是送你的,这会儿再要我出手,代价是要另算的。”
她说的是代价,而不是价钱。
再想到她先前让三叔婶答应的“条件”,谢北卿没由来心头发紧,问她,
“需要……什么代价?”
总不能是,他以后也不能要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