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在那等着吧,等不到你我他们自会离开。”
他向来想一出是一出,谢北卿拿他无法。
两人进了茶楼,虽然离内城河的水远了,可挨着茶楼另一边却是一条小河道。
谢北卿当即面无表情看他,
“你好像巴不得我应验。”
傅之珩闻言只笑呵呵,
“哪能,你可是我的谢二,我哪能真的叫你涉险?再说了你手上不是还有道符么?如果那高人真有本事,就算真遇到什么麻烦也用不着怕!”
他一边说着一边扬手一拍胸脯。
也就是在他说完这话的瞬间,旁边小二被他的大动作吓得连忙躲闪开。
一个不小心,手里原本端来给贵客洗手的盆子一撒,好巧不巧的,直接就洒在了谢北卿被画了血符的那只手上。
一时间,包厢内,空气格外的安静。
傅之珩和谢北卿都愣愣看着他被打湿了的手,半晌都忘了反应。
倒是小二脸色瞬间变色,当即躬着身忙不迭地道歉,
“谢二公子对不住,小的该死!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傅之珩在最初的呆愣后,很快扑过去一把拉过他的手。
一看,掌心处的血符已经随着被水打湿后化开了好几处。
他当即一脸恼怒,瞪向地上的小二,
“你怎么做事的?!滚出去!!”
小二的闻声躬着身连连迭声应着退了出去。
比起傅之珩的恼怒,谢北卿倒是全程安安静静,只看着自己已经化成一团的掌心,手心微微收紧。
半晌,脸色平静安抚傅之珩,
“罢了,其实她说的也未必为真,这东西洗了也无所谓。”
傅之珩哪里听不出好友就是在安慰自己。
当即茶也不喝了,拉着谢北卿就要起身,
“这茶不喝了,你现在就回府,这几天就待在府上别出来了。”
他想看热闹是真。
可他又不是真的虎。
不管那所谓高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都不可能拿谢北卿的安危来赌。
谢北卿被他半拉半拽地出了楼。
两人上了马车便直直往镇南王府的方向去,路上为了避开有水的地方甚至还拐到了人少的巷道。
却不料马车行到半途,一个孩子突然追着一颗藤球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