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乃皇商,受气运加持,世代豪富,更难得的是得财却不缺德,世代积累的功德不少。
而符沅沅现在缺的正是功德。
听到她的要求,白家夫妻面面相觑,皆是一愣,
“三年功德……那是什么?我们又要如何给?”
符沅沅只说,
“行善积徳,自有功德无量,白家乃积善世家,三年功德我不占你们便宜。至于如何给,你们不用管,只说答不答应。”
事关白家功德,白夫人做不得主,只急切看向自家夫君,后者没有多做犹豫,干脆地点头应下,
“我们答应!”
幕篱下,符沅沅嘴角轻扬,“既如此,那就先去看看令郎情况吧。”
白家两口子连连应声,带着她直接去了前院一处院子。
白小少爷住的是一处单独的二进小院。
虽受限于商贾宅邸的规制,白家面积比不得京中世家宅邸,但内里布置精巧,几乎是一步一景,处处可见金银堆砌的效果。
只是越靠近白小少爷所在的房间,就越能清晰感应到那周围弥散的阴煞之气。
再看到床上躺着的小小少年,符沅沅微微挑眉,将怀里的谢樾樾往旁边的软塌上一放,这才问,
“搜出来的东西呢?”
白夫人早有准备,忙让人将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盒子抬了上来。
打开来,里面还有一个盒子。
再里面才是那个布包。
白夫人解释,
“我们不敢随意处置,只能将它封起来尽量离远了。”
符沅沅点头道,
“你们做得没错。”
又指着那布包里沾血的皮,道,
“这是黄皮子身上的皮,黄皮子在民间属于五大仙家之一,且最为记仇,它死后被扒下的皮自带了它的怨气,又有剪刀这种锐物冲煞,这就形成了怨煞。”
皮上的符文和生辰八字都是为了引导怨气的。
白家小公子日日被这样的怨煞缠身,难怪短短一个月就成了这副模样。
“也幸亏他有白家的功德撑着,否则以小公子的年岁,他根本活不过一个月。”
听到符沅沅的话,白家夫妻皆是悚然大惊。
到底是什么人对他家这么大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