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问,那侍女已经身子一抖慌忙跪了下来,
“先、先才换棺,奴婢瞧屋里闷,就、就开了一道窗缝透风,奴婢发誓,真的就只开了一丝缝!那光透进来都叫挡住了,半点没照到小小姐身上!”
苏月容指着那侍女几乎被气得发抖,但出于对孩子的关心还是看向符沅沅,
“沅沅,这是不是有什么影响?若若的魂魄没事吧?”
符沅沅就看着童棺里那好像安静睡着的小女孩,眼神意味深长,
“魂魄倒是没什么事……”
苏月容一听暗暗松了口气,符沅沅又示意旁边的问葙,
“先把我刚买的绳墨和朱砂拿过来。”
问葙东西还拎在手上,这会儿取得很快。
就见符沅沅开始以朱砂笔在童棺上画符,画完后,又用绳墨沾上朱砂分别在棺椁几处弹上线。
最后取来一支念香点燃,直接放置在棺材正上方。
“先这么着吧,今晚若无异样,明晚我再设法将她的魂魄请出,到时候她的身体便可入土为安。”
苏月容不知她说的异样是什么,但还是重新安排了人仔细守着。
至于原来守着的那个侍女,被她罚去别的地方干活了。
符沅沅带着谢樾樾回到房间不久,天边最后一缕日光落下。
随着房间被黑暗笼罩,生机回归,原本一直被符沅沅抱着的白猫忽的喵了一声,异色的双瞳变回了原来的绿色。
身子一缩,大大的猫眼里透着警惕和害怕。
与此同时,原本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谢北妄悄然睁眼。
坐起身来时,没感受到熟悉的怀抱,竟莫名有些空落感。
但很快,他神色如常,看向屋内点灯坐下的符沅沅。
想起了刚刚陪她去三房看谢梣玉时她的脸色,她虽没有言明,但他莫名知道,她应该隐瞒了一些事,
“你方才说梣玉的魂魄没事,那么……是她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符沅沅闻言看向他,她并不意外于他的敏锐,同时也没有打算瞒他的意思。
想了想,干脆道,
“如果我没看错,她应该……有点尸变了。”
*
与此同时,三房。
安置谢梣玉尸身的房间内,原本安安静静躺着的童棺内传来一道极轻的敲击声。
下一秒,符沅沅摆在棺材上那已经燃了一半的香灰,
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