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规矩。
且是正儿八经的皇家规矩。
看着符沅沅从头到脚仿佛换了一个人般,那随意松弛又自带姿态的模样,哪里还有之前畏畏缩缩窝窝囊囊的样子。
别说符臻臻见着险些破防,就是符家夫妻以及其他兄弟都不敢认。
说到底,符家当初将符元元塞上花轿,只是为了应付圣上当初的指婚。
符家上上下下,对符元元这个世子妃都没有正经的认知,更别说,对她表现恭敬……
“元儿既带王府小姐与公子一同归家,怎么也不叫人提前传话,倒叫人以为符家礼数不周。”
符夫人最先开口,嘴角含笑,语气和蔼庄重,但话里责备的意思却不加掩饰。
换做过去的符元元只会第一时间低头认错。
但符沅沅又不是原主,下巴微抬,神色自如中又带着几分尊贵,一手托着怀里的猫,一只手随意摸着猫头,
“我记得路上已经提前派人回来知会过了。”
他们的车驾还在半路时,王府就有下人先行一步前去报信,就是让主家有提前准备的时间。
但显然,符家人并未放在心上。
又或者是,集体聋了。
谢北妄这一路上被她强行撸毛,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猫脸任其放肆了。
毕竟说了,日后白天他都会以这副样子跟在她身边。
他总要提前适应。
而从刚刚到门口叫门,再到现在符家人匆匆赶来相迎,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谢北妄就看出了这家人对于他这位世子妃有多不在意。
果然……
和他让人调查到的一样。
符沅沅这个反应显然出乎了符家所有人的预料,符家大公子符云邺微微拧眉,下意识想要说她。
但看一旁的镇南王府二公子和三姑娘,还是将心底的不愉压下,只道,
“母亲也只是关心你,知你今日回门,府里早早便在准备。”
言下之意,看,我们这么关心你,你却一点也不懂事。
符沅沅闻言挑眉,看向这个名义上的大哥,
“哦?具体都准备了什么?”
符云邺张口刚要回答,下一秒忽然卡壳。
府里准备了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