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和三弟妹对世子妃可真好,当初我家晚屏回门时,可没有这么厚的礼。”
晚屏,正是二房大儿子去年新娶的妻子。
按理说谢北妄是家中长子,他未成亲,下面的弟妹都不得越过去。
但他情况特殊,府里也不能只顾着他一个。
二夫人昨日就听说了陈家的事,虽然意外符沅沅真的将人找到,但她和二爷依旧觉得,那是符沅沅甚至符家的精心算计。
她或者符家必定早就知晓谢梣玉下落,那晚故意演那一出,就是为了让符沅沅快速坐稳世子妃的地位。
如今看苏月容这样,可不就是被收服了么。
苏月容知道二房向来计较,刚要开口解释,就听旁边,另一道有些张扬的声音传来,声音清脆,半点不虚,
“大哥乃我王府世子,他的世子妃回门礼,自是要比府中任何一房都要重,这才是规矩。”
符沅沅抱着谢北妄转身,就见谢弥玉和谢北卿并肩踏步而来。
只见谢弥玉一身鹅黄绣海棠的广袖罗裙,外搭浅杏色的流锦披帛,发髻轻拢,头顶是成套的海棠花簪,没有堆砌的繁复花样,却尽显贵女风范。
再看她眉眼精致俏丽,纯点浅绛,无一不精致,加上旁边的谢北卿那一身玉质翩翩,两人显然是特意装扮过的。
这是准备外出见客?
就见谢弥玉走到跟前,先是给二夫人屈膝见了礼,又接着先前的话,问,
“二婶娘,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二房夫人见是这两个小煞神,面上憋闷,却不敢跟对符沅沅一样对这两兄妹,干笑两声,皮笑肉不笑的,
“是,确实是这规矩。”
谢弥玉闻言不再理她,转而扭头,上下打量符沅沅一番。
符沅沅今日装扮都是镇南王妃让人准备的,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妥,但在谢弥玉眼里依旧觉得不甚满意,视线掠过她怀里的胖猫时更带了几分嫌弃。
到底没再发作,只张嘴埋怨,
“你怎么这么慢?我与二哥都等半天了。”
符沅沅一愣,什么意思?
旁边的二夫人却是很快反应过来,面带诧异,
“你们兄妹、是打算陪世子妃回门?!这、哪有兄妹陪嫂子回门的?让人知道岂不招笑!”
谢弥玉只一抬下巴,
“谁敢笑话,叫她站出来便是!”
谢北卿清咳一声,脸色还有些白,但声音却很稳,
“兄长身子不便,王府却不能叫嫂嫂独自一人回门,母妃特意交代了我两相陪。”
那夜突然晕倒,他回去躺了一日,却怎么也睡不安稳。
甚至,还梦见了失踪的小堂妹。
府医说他只是吹了夜风,但谢北卿总觉得那晚上在墙头看到的,不是什么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