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这都是三房自己的决定。
即便身为长房嫂嫂,她也无法置喙。
谢北妄看着两份契书,想到的却是她跟自己的那个“交易”,那似乎是她的“规矩”。
只见符沅沅再次上前,看过两份契书,而后提笔沾上朱砂,迅速在契书上画下一道符文。
随着符文亮起微光,契书上的文字连同画押的痕迹竟像是瞬间消失不见。
符沅沅拿起两份空白契书,转而将他们投入火盆之中。
就见,本该被火焰烧毁的契书,在投入火盆的瞬间蓦的乍起一团青蓝色的火焰。
火焰迅速将契书吞没,最后化作两道青烟。
竟是连灰烬也不曾留下。
“嘶!”
没等在场几人对此生出惊叹,符沅沅已经干脆转身,手持朱笔来到三房夫妻面前。
“闭眼。”
她说。
契书都签了,三房夫妻自然不可能回头,当即听话地闭眼。
就见符沅沅用沾过两人血迹的朱笔快速在两人眼皮上方画下两道极小的符文。
符文一笔画就,笔落的瞬间只留下一点灵光。
符沅沅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灵力不足,但借着亲缘牵引,这回好歹没再翻车。
将笔收回,符沅沅只道,
“可以了,睁眼吧。”
三房两口子依言睁眼。
墙头上,谢弥玉和谢北卿一瞬不瞬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符沅沅的做法和那些招摇撞骗的大师也没什么两样。
甚至她的“招数”还不如人家新鲜。
那些大师好歹还做个法呢。
她呢?
她就在人脸上鬼画符。
待会儿若是见不到她所谓的“人”,她就等着母妃发怒将人连夜打包送回符家吧!
谢弥玉心里恨恨想着,就见院中,谢三两口子同时睁眼。
两人先是试探地在眼前扫视一圈,随后,他们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视线同时定在了香案旁的某处。
两人四目,同时死死盯着那处,脸上似是不敢置信。
下一秒,他们几乎是同时红了眼眶。
不等旁边人询问,便听三夫人蓦的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
“我的儿!!!”
说话间,整个人竟是直直朝着那处空荡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