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在那装神弄鬼的?!谁告诉的你这个名字?不对,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名字,到底想干嘛?!”
她之前不满,是觉得这个所谓的大嫂配不上自家兄长,但如今生恼,是恼她竟然拿那个孩子的事情来玩笑!
这是要戳心!
这一回,连谢北卿也没阻止她的无礼,一双眼沉沉盯着符沅沅,似乎想等她一个解释。
至于其他人,显然也跟谢弥玉一样,觉得她是另有目的。
偏偏符沅沅这人,人家越是质疑她,她越是理直气壮。
顶着众人或质疑或审视的目光,她悄然挺直了腰身,看向谢弥玉,下巴微抬,
“当然是谢梣玉自己告诉我的啊。”
“你还在那胡说!”
眼见着三夫人仿佛一下子陷入悲伤,整个人摇摇欲坠,厅内几个小辈看向符沅沅的目光都带了明显的不满。
就连谢三爷,那个刚才对她尚算和气的男人此时也沉了脸色,看向符沅沅,冷声开口,
“世子妃,即便你是北妄媳妇,我也不允许你拿这样的事情来玩笑!”
梣玉,那个孩子……
是他的孩子啊!
谢梣玉,这个名字在整个三房,乃至整个王府都算得上是禁忌。
只因三年前的花灯节,谢梣玉游玩时被意外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如今符沅沅却突然说起这个孩子,还是用这么神神叨叨的方式,怎能不叫人多想?
谢北妄听到这个名字同样忍不住蹙眉。
他虽身负阴阳煞,白日陷入假死之中,但家中各房大事小情他一直心中有数。
这三年里,镇南王府派出不少人寻找,但结果都一无所获。
此时再看符沅沅,想到她那锁住他生机的手段,谢北妄没有如旁人一样怀疑她意图不明,只沉眸看着她,再问,
“你确定,她告诉你,她叫谢梣玉?”
符沅沅从不接受质疑,自顾自开口,
“六岁,穿一身红色夹袄,袄上绣着兔子,边缘裹一圈兔子毛,头上梳着双丫髻,发带上……”
没等符沅沅将女孩的样貌描述完整,那边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三夫人忽的挣脱丈夫的怀抱朝她扑了过来。
“是我的若若!”
若若,是那孩子的小名。
只见她一把扶住符沅沅的胳膊,面上依旧带着病弱的模样,但此时一双眼却红得吓人,带着偏执与期盼的光,拉着她,颤声问,
“你见过我的若若是吗?我的孩子,她在哪?你知道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