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哈,”小张道,“我觉得没这么简单,回去可以查查姜莉薇有没别的保单。”
乔安也是这么想的,林思乐在姜莉薇父母面前做得滴水不漏,后面应该还藏了什么。
没多久,车驶入了一个老小区。
余静的家庭情况和姜莉薇比起来,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天上的自然是姜莉薇,地下的是余静。
余静父母住的房子是租的,楼很旧了,外墙上写了个大大的“拆”字。
小张敲了敲102的门,很快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余静的父亲余建山。
“你好,我们是安北公安分局的,这是我的证件,”小张麻利掏出警官证。
余建山看都没看,往边上让了让,“进来吧。”
“谁来了啊?”房间里有个女人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不是跟你说了吗?警察,过来问余静的事,”余建山有些不耐烦。
女人是余静母亲林秀美。
寒暄了两句,得知他们两夫妻现在在学校附近摆摊,卖麻辣烫。
小张说明来意,“我们想了解一下,余静和林思乐的婚姻情况。”
余建山和林秀美对视一眼,林秀美开口道:“那个……思乐跟静静办的是冥婚。”
“冥婚?”
乔安和小张觉得不可思议,这什么跟什么啊?
这两个不是领证了吗?
怎么是冥婚啊?
林思乐业务这么广的吗?
林秀美说,余静和林思乐确实领证了,不过婚礼确实是冥婚,因为要办婚礼的时候,余静去世了。
余建山和林秀美文化程度不高,条理不太清晰,听完了之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余静和林思乐是在酒吧认识的。
乔安根据时间推断,两人是在姜莉薇葬礼后的第二天认识的。
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林思乐送了余静一辆十万的车,没多久,两人就同居了。
同居了没多久,余静不慎从楼梯上摔下去,把腰椎摔坏了。
林秀美去两人同居的房子里照顾了两天,林思乐忙前忙后,端茶递水,对女儿和自己这个未来岳母好得不得了。
余静摔伤了腰椎,行动不方便,总是抱怨。
林思乐便提出了结婚,说不论余静能不能好,他都会照顾她一辈子。
别说余静了,林秀美都感动了。
这么好的男人,又有钱,去哪里找啊?
林秀美回家跟余建山一商量,便同意两人先领证,婚礼等余静好了之后再办不迟,这样的好男人要抓住。
没曾想,余静的腰椎刚好没两天,再次从楼梯摔下去,摔成了骨折。
接下来,开始走姜莉薇的老路,余静也得了抑郁症,开始出现自残行为。
半年后,余静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