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恶心自己?还是恐吓自己?
乔安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涂向北想影响自己的情绪。
正常人也许会想,要是自己早一步去驿站,是不是就能救下白猫?
也不知道市局重案组那边出结论了没有,已经过去四天了。
如果顶罪成功,涂向北是不是会重新出现,那他现在又躲在什么地方呢?
“小乔!”
乔安正在想事,听到有人喊自己,转身看了过去,是小张。
“你那边搞定了?”乔安问道,“这么快?”
小张快步走上来,和乔安并排而行,“那个江芳妹一言难尽,咬死了肯定不会是自己大儿子干的,我能怎么办?只能劝她回去好好想想,该看病去看病。”
乔安:“呃。”
“那个小姑娘害怕得很,临走之前,给我塞了张纸条,”小张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林思乐的身份证号,让我一定帮帮她。”
乔安看了眼纸条,“我感觉,可能也是骗保案。”
小张:“怎么说?”
“林思乐跟家里没有矛盾,而且从江芳妹的表现来看,她很宠爱这个大儿子,”乔安分析道,“如果林思乐不能从他们身上得到好处,为什么要做出伤害他们的事?”
小张点点头,“有点道理,你继续说。”
乔安:“林诗敏说,林思乐的妻子和孩子都死亡了,你觉得这会是巧合吗?我觉得可以从他的妻子那边入手查查看。”
“可以啊乔,思路很清晰,”小张赞道,“从你这个角度切入的话,林思乐的动机就变得合理起来了。”
这是上次和叶理去见严教授,从他那边学到的。
严教授说,犯罪动机虽然不等同于利益驱动,但利益驱动是动机的一大类。
正常人会思考,自己冒着风险犯罪之后,是否能获得巨大的利益,利益要是高于风险,就会有人铤而走险。
说话间,两人回到了办公室,准备把手头的东西放放,去食堂吃饭。
周霖抱起阿团,准备给它放回猫包里。
阿团不愿意进猫包,一人一猫僵持不下,搞得周霖头大。
“啧,真是个祖宗,”周霖叹气,把阿团又放在了桌上。
阿团可会了,用脑袋使劲蹭周霖的手。
乔安看着好笑,意识一动,虚拟屏立刻浮现了出来——
【管理员: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很喜欢他吗?】
【阿团: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管理员:你愿意跟他生活在一起吗?】
【阿团:那妈妈怎么办?】
【管理员:你妈妈去很远的地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阿团:她不要我了?】
【管理员:那倒没有,是不可抗力因素。】
阿团哪里懂什么是不可抗力因素,它知道妈妈没有不要它,只是不能跟自己在一起,退而求其次,让周霖照顾它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