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范念意送乔安去警局上班。
送完人,范念意回了特警基地,等下班时间会过来接乔安。
刚进办公室,就通知到小会议室开会。
没想到,在会议室看见了老陈。
老陈前不久出院了,调到了局里的后勤部做一些比较清闲的工作。
乔安跟老陈打了个招呼,两人寒暄了两句,才知道队里人手不够,让他回来帮忙,案子结了他还回后勤。
小会议室的窗帘都拉上了,白墙上投影着现场拍摄的照片。
人到齐后,叶理让欧阳华先开始讲——
“昨天在福山别墅区降水井里找到的人体组织经过检测,来自十个不同的人……保存最完整的是一具男性遗体……”
说着,欧阳华切换了幻灯片,只见照片中是一堆被分割好的碎肉和一具拼接好的骨头骨架,头部的位置是一颗完整的人头。
乔安看向人头的位置,整个人如坠冰窟,那是蓝晟的头,经过冷冻后又化冻,皮肤泛着灰白暗沉的颜色。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的看见了,还是无法接受,乔安对蓝晟感到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蓝晟是不是就不会跟涂向北见面,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乔安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想用疼痛压住胃中的翻滚。
“周霖你负责联系死者家属,到局里做DNA比对,确认死者身份,”叶理道,“昨天下午在北港捞上来的浮尸体,已经确定身份,林民生51岁,长盛集团保安部部长。”
“根据北港码头的监控,12日晚7点,林民生和涂向北进入码头,7点21分,涂向北独自离开,李常安你来说下之后查到的动向,”叶理道。
李常安站起来说,“离开码头后,北港路的监控拍到涂向北上了一辆出租车,我联系了出租车司机,司机说,涂向北是在丹蓉城中村那边下车的,支付的是现金。”
“之后的动向呢?”叶理问道。
“我查了城中村附近马路的监控,涂向北进入城中村后就失去了踪迹,我已经联系丹蓉片区的派出所进行排查,暂时还没消息,”李常安道。
“张,那段监控的车查出来没有?”叶理看向小张。
“技术科那边说,视频太模糊,无法识别面部特征,那辆黑色的SUV的车牌也是套牌,查不到具体信息,”小张说,“我已经联系交管进行追踪,上午应该会有结果。”
众人将得到的信息进行汇总,得到的答案是,涂向北还在宁城。
他会藏匿在宁城的什么地方呢?
叶理查过涂向北的社交圈,发现这个人每天除了在宠物医院上班之外,只和同事来往,没有任何其他朋友。
那么现在能给涂向北提供帮助的只有他的父亲——涂宏明。
叶理昨天就申请了对涂宏明的住所进行搜查,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批下来。
“张、李常安接下来你负责监控涂宏明,”叶理说,“老陈、吴思哲你们负责监控涂向东,周霖、乔安你们负责接收举报线索和监控汇总,散会。”
回了办公室,该出外勤的出外勤了,办公室里只有乔安和周霖。
办公室的电话不时地响起,是专门的报警热线。
“你好,这里是安北公安分局,”乔安对着电话说道。
“你好,我是新宁传媒的记者……”
乔安面无表情地打断对方的话,“请你不要占用资源,我们不接受任何的采访,再见!”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乔安是真的烦这些记者,这已经是她早上接到的第五个这样的电话了。
这时,叶理推门进了办公室,脸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