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方这手『欲擒故纵』玩得不错,稳住了夜家,又没把自己套进去,不过……」
秦琼走过来,赞赏地点了点头。
「你要做好准备,夜清澜这一来,等于把你推到了风口浪尖。」
「李玉景和赵匡胤肯定已经收到风声了,接下来他们恐怕会有动作。」
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
「有动作才好,我就怕他们不动!他们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情,正好给我借口整顿玉州军纪!」
苏烈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加强城防。」
「另外,派人盯著李玉景和赵匡胤的府邸,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他转过身,看著两位老搭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得令!」
秦琼和尉迟恭齐声应诺。
大堂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呼啸的寒风卷著雪花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苏烈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凛冽的寒风灌了进来,吹得他胡须乱舞。
他望著远处李玉景府邸的方向,又看了看赵匡胤军营的方向,最后目光落在夜清澜离去的那条小径上。
「玉州啊玉州。」
他低声喃喃。
而此时,在玉州城的另一端,李玉景的府邸内。
一只精美的青花瓷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粉末。
「贱人!竟敢去投苏烈!」
李玉景面目狰狞,手里的羽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她以为苏烈能保得住她?保得住夜家?愚蠢!简直愚蠢至极!」
下面的幕僚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大人,息怒啊!」
「如今苏烈势大,三小姐这也是……也是病急乱投医,咱们现在跟苏烈硬碰硬,讨不到好果子吃。」
心腹谋士小声劝道。
「硬碰硬?我李玉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既然她夜清澜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去把赵匡胤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关于如何『迎接』苏大帅的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