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能因为吃了那2、3个突然袭击而被击倒吧。那样,第一下就输了……没有活下去的价值。我是这么断言的。”
恭子直截了当地……看着我的眼睛。
“所以,最重要的是……接下来的重拳。即使被最初的2、3发突然袭击……也不能接到更多的重拳。也不能用守卫来接……全部都要闪过。如果不被重拳击中,伤害就不会增加。”
……如果打不中,伤害就不会再增加。
“就像拳击中的……认为坚强和抗击打是一样的笨蛋一样。因为自己很顽强,如果只想要忍受突然袭击后的重拳的话……就会越来越不行。虽然本人认为自己已经很好地控制了伤害……但现实的伤害是在不断积累的。总有一天会崩溃的。”
是啊,不能忍受。
心灵和肉体……是有极限的。
“年轻的时候,只要休息一下就能恢复……很多东西都恢复不了的。”
恭子再次……让我看到背上的伤。
“因为这个伤……我不能用左手射击了。以前,不管用左右哪只手开枪……都能准确地抓住目标。训练到那种程度。但是,现在不行了。我的左边只能用来牵制。以前确实能做到的事情……都不行了。”
恭子紧紧握住左右手。
在我看来……左手不像不舒服。
但是,像射击这样要求正确作业的东西……按照恭子的感觉,已经不能安心使用了吧。
“扔刀还能和右边一样打中。不过,过几天……就不行了吧。”
恭子笑了。
“即使只是普通的上了年纪……年轻的时候能做的事也越来越做不到了。我差不多该觉悟了。你才十几岁……这种感觉你不懂吧?”
“啊……是的。”
“不,没关系……所以我想告诉你。对年轻人说这些话,是年长的人的工作。”
恭子又……咕嘟咕嘟地喝啤酒。
“不管是谁……出生的时候都是完好无损的。但是……不管父母怎么注意,在成长的过程中也会受到伤害。心也会……肉体也会受到伤害。因为人活下去,就会增加伤害。”
伤。
我的……伤。
我们“家族”的……伤。
“而且,各自所受的伤……自己也能治愈。家人、伙伴、恋人的存在也能治愈。但是,治愈也好,治愈也好……新的伤,不断地出现……”
如果还活着……会撞到什么东西……又会被什么东西突然袭击……伤口会越来越多。
“从孩提时代开始,在严酷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因为习惯了受伤,所以会变得坚强。这也不是……不管受了多少伤都不在乎吧?那就和那些以『被打的强度』为傲的笨蛋一样。真正的坚强是……从受伤开始回避的力量。即使被突然袭击,也不会继续受到伤害……全部闪过。如果不被击中,就不会造成伤害。”
……嗯。
“人的心和肉体……不管怎么锻炼,都是那种会突然一下子碎掉的脆弱的东西。就像水晶一样。明明是以它的硬度为傲的,但如果从特定的角度用力的话……就会轻易地碎掉。从某种意义上说……人真坚强啊。有时也会觉得很厉害。尽管如此……对于自己,对于自己周围的人……比起这种坚强,还是要以脆弱为基准来考虑。心和肉体……一旦受到了无法治愈的伤害,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就像我的左手一样。”
恭子说。
“据我所见……你这个人,我觉得是一个硬汉。即使内心受到一些创伤,也毫不畏惧。突然袭击的2、3击,你也能心平气和地忍受。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
“从那以后……已经不能从正面接住了。要是你的话……再挨几拳也没关系的。但是……”
恭子的眼睛看着我。
“就这样……在遭受突然袭击的时候,如果再遭到突然袭击的话……你的心和肉体,能承受得住吗?不知道吧。也许能承受,也许无法承受。如果不知道结果的话……还是不要犯风险比较好。”
“但是,我……”
我认为,为了自己的“家人”,任何危险都应该投入其中。
“那……如果现在突然……你胡闹的死了,你觉得对她们会有多大的伤害?”
……诶?
“这种突如其来的伤害……确实会破坏那些孩子的几个人的心。也会有无法东山再起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