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营长跳着舞还得腾出手扶帽子,生怕假发再掉了,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
傅承骁光顾着幸灾乐祸,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几道不善的目光正缓缓向他聚焦。
被他坑了个遍的几个人悄悄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王营长率先出手,伸手就去抓他的胳膊:“好你个兔崽子!自己躲在边上看笑话是吧?教唆孩子拉我们下水,你倒挺会找乐子!”
傅承军紧随其后,从另一边包抄过来,按住他的肩膀:“今天非得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祸从口出。”
两个老首长从后边堵住了退路,嘻嘻哈哈地围上来,不由分说就把他按在了篝火旁边的草地上。
“哎哎哎——你们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
傅承骁的笑声戛然而止,一看这阵仗,暗道不好,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挪开步子,后领就被王营长一把揪住,傅承军伸手按住了他的肩,前后左右都被堵得严严实实,插翅难飞。
“你们怎么那么小气!我就开个玩笑!”傅承骁徒劳地挣扎着,胳膊被人架住,
“王叔!亲哥!李伯!赵叔!有话好好说!打人犯法啊!”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王营长憋着笑,手上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让你小子使坏!让你揪我假发!让你教唆孩子拉我跳舞!”
“王叔!王叔我错了!我重新说!您跳得一点都不僵——”
“晚了。”
王营长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又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几个老首长一人拧了一下他的耳朵,拧完还嫌不够,把他整个人翻过来,在他屁股上拍了好几下。
“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众人一拥而上,你一下我一下,揉头发的揉头发,扯胳膊的扯胳膊,捏脸的捏脸,把傅承骁围在中间“狠狠蹂躏”。
傅泽阳和傅泽宁对视一眼,也浑水摸鱼地进去锤了两下,又飞快跑了出来。
满意了!
傅承骁左躲右闪,躲得过左边躲不过右边,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作训服的领子都被扯歪了。
小胖崽坐在旁边的地上,看着一群大人围着爸爸又揉又搓,还以为他们在玩游戏。
他咯咯笑着,拍着小巴掌,还奶声奶气地喊:“加油!拔拔加油!跑快点呀!”
喊完还觉得不够,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过去,抱住傅承骁的大腿,跟着晃来晃去,以为是在玩老鹰捉小鸡。
傅承骁被儿子抱得迈不开腿,更是逃不掉了,只能任人摆布。
他欲哭无泪地低头看着自家傻儿子:“你到底是哪边的啊?还加油?小笨蛋!”
闹了好半天,众人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傅承骁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鸡窝头,头发炸得跟鸟窝似的,几根呆毛竖在头顶,脸上东一块白西一块灰,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惨样,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傻乐的儿子,磨了磨牙。
“行,你们行,”傅承骁指着众人,气呼呼地放狠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都给我等着。”
“还嘴硬?”傅承军作势又要伸手,傅承骁赶紧往后躲了躲,一把捞起儿子挡在身前,立刻又怂了,那速度快得让人忍俊不禁。
“行了行了,篝火晚会就是得跳舞,大家跳起来!”
傅承军对着所有战士喊道。
战士们免费看了一场戏,正开心着呢,闻言也加入进来,围着篝火围成圈,踩着拍子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