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荒唐而疯狂的箱根之旅,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
艾琳带着她的几个大号行李箱和那个装满“玩具”的神秘黑盒,名正言顺地搬进了我的公寓。
yaolu8。com
而美穗则依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继续扮演着佐藤的贤惠女友,与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只是我们三个人心里都清楚,有些东西,早在那趟万米高空的航班和箱根的温泉里,就已经彻底变质了。
初秋的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慵懒地洒在公寓的木地板上。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一股诱人的黄油煎培根香味从开放式厨房里飘了出来。
yaolu8。com
“醒啦,机长大人?”
我赤着脚走在实木地板上,初春的凉意从脚心传来,却在推开厨房拉门的一瞬间被某种燥热所取代。
厨房里,艾琳正背对着我忙碌着。
抽油烟机发出细微的嗡鸣,却掩盖不了平底锅里火腿滋滋作响的声音。
她显然刚起床不久,原本柔顺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支发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间。
最让我呼吸一紧的是她的装束——她的身上只系着那条淡粉色的亚麻围裙。
yaolu8。com
围裙的系带在后腰处扎成一个蝴蝶结,勒出了她那常年飞行而保持得极好的曼妙曲线。
从侧面看过去,她那紧致的E罩杯在围裙边缘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裸腿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好香。”我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三明治马上就好,去坐着。”她微微侧过头,红唇擦过我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不过……我觉得今天的早餐还少了点什么。”
我挑了挑眉:“少了什么?”
艾琳转过身,手掌轻轻抵在我的胸膛,由于高度差,她不得不微微仰头。
yaolu8。com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渴求,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总觉得嗓子有点干……我的早餐,想要喝一点新鲜的‘牛奶’,可以吗?”
我心领神会地拉开餐桌椅坐下。艾琳并没有坐在我对面,她缓缓蹲下了身子,隐没在餐桌的阴影之下。
我拿起桌上那块烤得酥脆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几乎在同一秒,餐桌下方传来了睡裤布料被褪下的轻微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