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轻微的机械声,原本透明的座舱隔板迅速充盈起一层浓郁的白雾,几秒钟内,我们就彻底消失在了公共视野中。
这层磨砂玻璃像是一道结界,将外界的走动声、灯光全部过滤掉,只剩下这方寸之间的暧昧。
“这件衣服看起来价值不菲,”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种职业化的歉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狩猎”的专注。
她单膝跪在我的脚垫上,手指已经搭上了我的西装扣子,“如果不立刻处理,酒渍渗进去就毁了。”
她解扣子的速度极快,熟练得不像是在处理意外。
西装外套被她褪去,扔在一旁。
接着,她的手滑到了我的腰间。
那种触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拉链滑落的声音在静谧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请配合一下,先生。”她低声呢喃,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我的西裤褪到了膝盖以下。
此时的我,身上只剩下一件轻薄的真丝衬衫和紧身的深色内衣。
艾琳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沾了点苏打水,开始在我的大腿根部反复擦拭。
她的脸贴得极近,长发偶尔垂落在我的皮肤上,泛起阵阵酥痒。
慢慢地,她的动作停住了。
丝帕不再移动,她的视线定格在了某个位置。
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某种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轮廓,在她的注视下变得愈发清晰且具有威慑力。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隔着布料,沿着那道线条缓缓勾勒。
“看来,”她缓缓抬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意,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我不仅弄脏了你的衣服,还惊扰了一个……非常了不得的大家伙。”
她的指尖稍微加重了力道,正好按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你说,我该怎么‘清理’,才能让你消火呢?”
三万英尺的高空,气压似乎让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又或者是在这层磨砂玻璃的包裹下,连氧气都变得稀薄而灼热。
艾琳并没有急着起身,她那双修长的手精准地按在我的膝盖上方,支撑着她逐渐下沉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