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给我家穿小鞋,我妈回头就去他家大门上吊去!”
“包知青,你别怕,吵架打架啥的都可能,就是不可能给我们穿小鞋!”
“对,我们又不是知青……”
“啊呸,我说话错了!”
知青这边儿的同志们脸色都很难看,是啊,他们不是知青,所以所有的小鞋都给他们知青穿了呗。
苦活累活都给知青干了呗。
“不过话说回来,包知青你别怕,他们家要是用大队长来压你,我们帮你抗争到底!”
“对,岩水生打老婆,岩土生不可能不打老婆!”
“我不打老婆!”
“我也不打老婆!”
“布谷布谷……”林子里响起两道布谷鸟的声音,包娟连连摆手:“你们别乱说啊!”
“岩水生是岩水生,岩土生是岩土生,每个人的性格脾气都不一样。”
“岩水生打老婆,不代表岩土生打老婆!”
“我是很害怕打老婆的人,但我觉得岩土生同志没你们说的那么差劲。”
“而且你们不要瞎传,他有未婚妻,他对我就是同志之间的帮助!”
“岩老二那件事也不是大队长用来拿捏我的把柄,大队长也有大队长的难处……”
几个男青年七嘴八舌:“包知青,你别被岩土生给骗了!”
“就是,那个狗东西从小就爱抢人东西,到处惹是生非……”
包娟打断他们的话:“我还要上工呢……我们去上工吧!”她挽住一个女知青的手:“我先帮你干活儿,回头你再帮我干活儿!”
其他几个女知青也附和:“这几天我们就一起干活儿吧。”
“不要分散了!”
男知青们:“对,大家都凑在一起,反正重量够了就行了。”
知青们快速离开。
追过来看包娟情况的岩土生躲在柴火垛后面,听了个全乎!
这帮狗曰的,不弄死他们他不信岩!
岩土生转头就回去找大队长告状去了。
大队长听得眉头紧皱。
“咱们家被听墙角了!”
“头天晚上,岩老二来闹的时候,打你的这帮人就跟在他身后。”
岩土生急眼问道:“爸,那咱们该咋办?”
“现在包知青不听他们的挑拨,可是被挑拨的时间长了,难免不会动摇。”
大队长的脸上露出一抹狠色:“那就把他们都办成流氓罪,全都抓起来送去打靶!”
“把你哥喊过来,你们这样……”
“我明天去公社一趟,过几天咱们大队开批斗大会,请公社的同志治安所的同志和其他大队的同志来参观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