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萧楹提过一星半点,他们二人之间有些首尾,只是薛灵绮并不情愿。
可如今薛灵绮在云集县举目无亲,似乎只能跟在贺弘思身边。
窈贞略一思忖后说:“我虽认贺弘思为兄长,但并不会住在贺家,三郎已为我和敏儿另行准备了宅子,等到了京城,你同我一起住吧。”
薛灵绮说:“让我想想。”
窈贞离开后不久,贺弘思不请而入,薛灵绮正在给孩子哺乳,匆忙敛起衣裳,怒目瞪他:“滚出去!”
贺弘思笑着背过身:“好硬气,是觉得有良王妃给你撑腰了吗?”
薛灵绮系好了衣服,一个莲花盏朝他砸过去,贺弘思听声辨位,一偏头抬手抓住,转身搁在她身边。
被茶水泼湿的手抬起薛灵绮的下颌,带着几分强硬的力度,贺弘思弯腰与她贴近,眉眼是笑的,却愈显锋锐危险。
他说:“你与良王妃关系好,我喜闻乐见,可你若搬去同她住,良王就不方便常去,这不是碍他的眼吗?”
薛灵绮冷哼:“我得罪得起,好过你碍我的眼。”
“气性真大,”
贺弘思无奈地笑了,“早知道当初不贪这一时情急了。”
他还敢提当初!
薛灵绮将孩子放好,抽了鸡毛掸子往贺弘思身上砸,贺弘思这样的铜筋铁骨,只当挠痒痒了,待她出够这口恶气,才将人扛起压在榻上。
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的眉眼,本打算好好与她说话,结果这会儿情热上头,只想撕她的衣裳。
“你敢!”
薛灵绮喘息不定地瞪他:“良王与良王妃离得不远,你是想我喊起来,再闹个没脸吗?”
贺弘思挑眉:“反正你已经嚷过我逼奸于你了,跟你在一起,脸皮得厚。”
薛灵绮:“呸!”
贺弘思这不要脸的贱人。
薛灵绮又想起当初的事。
她在贺家缺衣少食,不得已常去贺弘思屋里蹭饭,贺弘思对她的态度渐渐变了,薛灵绮明显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喜欢。
只是她以为这喜欢是一时兴起,她仗着自己是个孕妇,并不怕他真做什么,没想到贺弘思这厮还真敢。
有一天夜里,贺弘思宴醉归来,忽然闯到她屋里,问她:“你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薛灵绮暗暗翻了个白眼:“是我的。”
贺弘思:“我问它姓什么。”
薛灵绮:“姓薛!”
贺弘思笑了,忽然说:“要不让它跟我姓贺吧。”
薛灵绮:“好高贵的赏赐,姓不起。”
贺弘思:“不然呢?难道你还想带着孩子回那穷乡僻壤的韩家,找你那畜生前夫吗?”
当时薛灵绮的确没打算留在京城,她说:“我生了孩子就回去。”
贺弘思:“看来你只是把我贺家当产房,那我呢?”
薛灵绮说:“萍水相逢,他乡之客。”
“萍水相逢有什么意思。”
贺弘思冷笑着逼近她:“起码也得是露水情缘。”
他先解了腰带,又开始解衣上盘扣,薛灵绮被他吓了一跳,想往外跑,结果反锁的门打不开。
贺弘思慢悠悠说:“我问过大夫了,他说你胎象平稳,节制着可以行房,但你若挣扎得太厉害,可是会危及孩子的。”
薛灵绮简直被他恶心坏了,然而心里的确是怕他,不敢再与他对呛,勉强冷静道:“贺将军,求你不要这样难为我,这种事稍有差池,就是一尸两命……”
贺弘思只穿着中衣坐在她的榻上,对她说:“那我给你第二条路,嫁给我,留在贺家。”
薛灵绮没办法,只得饮鸩止渴,选了第二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