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心虚不已,按键盘的动静慢了,张静雯敲敲他的桌面,要他跟上进度。
散会后,张静雯被其他部门领导请过去商量事情,梁宝珍没有跟着人群进下楼的电梯,而是朝收拾东西的楚曜走去。
梁宝珍对楚曜说:“承月跟我父母说好了,我们明年九月领证办婚礼,我希望你下个月消失,那栋别墅我要装修。”
“如果你非要碍我的眼,我不介意用点手段把你卖到东南亚去,对付你我有的是办法,查不到我身上来。”
赤裸裸的恐吓。
楚曜一张脸惨白,抿紧了嘴,想怼回去说这事他做不了主,她那么有本事可对陆承月施压,叫陆承月赶他走。
张静雯从其他部门出来,看见他们在说话,赶紧上前。
“梁经理,怎么还在,是不是有事要跟领导谈?”
梁宝珍礼貌对她笑,说:“我就跟楚助理打声招呼,提醒他提高电脑安全性,别整出像上次那么大的事。”
“谢谢梁经理的提醒,我也会多看着楚助理的。”
张静雯带着楚曜回副总办,问楚曜,梁宝珍跟他说了什么,楚曜嫌说出来矫情,摇摇头,接着工作。
楚曜心里吐槽梁宝珍挺配陆承月的。
一个说他的感情自由不足挂齿,一个说能把他卖到东南亚。
真是门当户对的狗男女。
工作忙起来,楚曜食欲更差,对食堂送来的定制大餐,挑挑拣拣吃不下几口,他以前不这样的。
出差中的陆承月发信息来说他难养。
下午有人送了外卖过来,M记全家桶,也有外头餐厅特供的蛋糕。楚曜请张静雯一起吃,张静雯怕胖。
连着一周时间,天天准时出现的外卖,吃得楚曜一日三餐变成一餐加下午茶,陆承月直接断掉外卖。
楚曜又瘦了,睡眠质量极其差,精力除了应付工作,对着陆承月的时候,只能顺从地伏在他臂弯里,两个人状似温馨密语地说说话。
陆承月在减缓依赖,跟他滚床单次数越来越少,而冲冷水澡更加频繁。
楚曜不上班的时候待在别墅里,一个人坐在窗边想东想西,焦虑地啃指甲。
偶尔刷刷手机,蹦出一条心理测试,他无聊去测了下,结论是他离抑郁不远了。
都说网上这种测试割韭菜居多,可楚曜这回无条件选择相信。
他觉得自己是大好青年必须自救,并且不能被陆承月知道,否则他连出去上班的机会都没有,活活困在别墅里接受心理疏导。
他一筹莫展怎么自救时,某天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一份财务公司合作宣传资料,便签上写着的联系号码,字迹楚曜认得,激动地揉进拳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