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咬唇,将整个身子都贴着他:“陛下帮阿容揉揉可好?”
裴珩的喉结微微滚动。
掌下那处柔软温热的触感,与怀中人儿那副柔媚入骨的模样,让他方才那满腔的冷意与怒气,瞬间被另一种火气取代。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渐渐幽深,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阿容这是在勾引朕?”
沈容仪眨眨眼,一脸无辜:“阿容只是心慌,想让陛下揉揉罢了。”
裴珩低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心口轻轻揉了揉,力道温柔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撩拨。
沈容仪的脸渐渐红了,呼吸也有些不稳,却强撑着没有躲开。
“还慌吗?”
他问,声音低哑。
沈容仪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说不清是慌还是不慌。
裴珩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娇的模样,眼底的冷意彻底化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情愫。
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低声道:“现在不成,等晚上再好好给你揉。”
——
裴珩在景阳宫用了午膳后才回紫宸宫。
到了紫宸宫,裴珩在御案后坐下,却没有立刻批阅奏章。
他静坐片刻,忽然开口:“刘海。”
刘海连忙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裴珩:“沈容华今日是从何处回宫的?”
刘海微微一怔,随即答道:“回陛下,奴才方才问过景阳宫的人,沈主子今日去了长乐宫,探望万嫔主子。”
“万嫔?”
裴珩眸光微动。
“是。”
刘海答道,“沈容华在长乐宫待了约莫两刻钟,随后才回的景阳宫。”
裴珩沉默片刻,缓缓道:“明日入夜后,将万嫔带来见朕。”
刘海心头一跳,却不敢多问,只恭声应道:“是。”
裴珩又道:“去将大公主接来。”
刘海一怔,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是现在接来,还是……”
“现在。”
裴珩的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有话要问她。”
刘海连忙躬身应是。
长春宫。
从景阳宫到长春宫,裴毓低着头,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那只被德妃握着的小手,掌心冰凉,微微发着抖。
德妃垂眸看她,心中转过千百个念头。
这孩子今日这一撞,撞得实在不是时候。
沈氏刚从万嫔那里回来,若万嫔当真说了什么……那沈氏此刻必定满心疑窦。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先将这孩子安抚住。
回到长春宫,德妃吩咐宫人备膳,自己牵着裴毓进了内殿。
“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