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咯则把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到了他身上,眼神清澈,充满求知欲。
寒露深呼吸,推门进了厕所,然后……
他把门留了一条缝。
没全关。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和“教学需求”。
隔着一条门缝,他开始了此生最尴尬、最羞耻的“表演”。
他故意放慢动作,每一步都力求清晰、可被观察(通过门缝)。
走到蹲坑边,解开睡裤的松紧带(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慢慢蹲下(心里疯狂默念“这是教学这是教学这是教学……”),调整姿势。
他甚至还得模拟发出一点……嗯……用力的声音。
“嗯……”
门外一片寂静。
寒露能想象小白此刻大概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而小咯……可能在认真观察学习。
这想法让他差点当场社会性死亡。
他赶紧进行下一步。
结束,扯卷纸,清洁,把用过的纸丢进角落的废纸篓(农村习惯,纸不直接扔坑里,怕堵),起身,穿好裤子。
然后走到水箱边,拉动链条。
“哗啦——”
冲水声响起。
接着是开水龙头洗手,打肥皂,搓洗,冲洗,关水,用挂在墙上的毛巾擦干。
一套流程做完,寒露站在洗手池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脸,内心充满了沧桑。
“我到底在干什么……”
“没脸见猫鸡了……”
他再次深呼吸,调整表情,努力做出一副“很自然很正常”的样子,拉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
小白已经不在窗边了,她跳上了客厅最高的那个老旧衣柜顶上(还好衣柜够稳),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审视、不解,以及浓浓的“这家伙果然有问题”的意味。
小咯则站在厕所门正前方不远处,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似乎在等待下一步指示,或者……在回忆刚才看到的流程。
寒露走到小咯面前,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看到了吗?就是这样。有……有需要的时候,就来这里,做这些步骤。”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蹲下、冲水、洗手的动作。
小咯看着他,又看看厕所里面,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咯!”
好像懂了。
寒露稍微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懂了多少,但至少态度是积极的。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又灵光一现。
还有一个“教具”!
他快步走向储物间,从角落里翻出那个已经闲置一段时间的、半旧的猫砂盆。
里面还有一层干涸的、结块的猫砂(之前小白还是猫时用的),有点味道,但不算太重。
他拿着猫砂盆回到客厅。
小白一看到猫砂盆,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目光紧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