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安可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我褪下她的裤袜,露出她的小屁股,从大腿尽头的缝隙插入我的肉棒。
“安可,我要来了哦。”
可出乎意料的是,安可竟然没有失去意识,在我的龟头贴近穴口时,她突然用双腿夹住我的腰身,主动送上自己的小屁股,将远超自己阴道大小的肉棒给吞了进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龟头就已经冲破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撞在安可最为敏感,也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花心上。
“嗯,呃,啊啊啊啊!嘶,好疼……”
安可咬紧牙关,黛眉紧皱,一张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痛苦。
我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抚摸着她的脑袋。
等了好久,安可的表情才逐渐舒缓过来,可她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责怪我,而是询问:“怎么样,我和青玉的小穴,谁更舒服?”
这时,我才发现,安可竟然把我整根肉棒都吃了进去,粗大的棒身在安可肚子上撑出一个恐怖的轮廓。
依稀记得当时青玉也只吞得进去大半而已。
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无数软肉如同触手缠绕在我的棒身上,连龟头都像是要被子宫吸进去一般。下一秒,我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液炙烤着安可的子宫,瞬间就将她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短短三分钟内就高潮了两次,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痛苦而又满足地呻吟起来。
“呜噫噫噫噫!不,不要,啊啊啊啊啊,我,我才刚高潮完,唔,嗯,啊~这样,这样太犯规了!”
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带血的淫液从我们的交合处溢出来,滴落到安可的内裤上。
安可则用双手撑着长椅,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双目失神地翻着白眼,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念叨着:“好烫,好温暖,精液,肉棒,喜欢……”
见状,我肉棒不仅没有疲软下去,反而再次胀大一圈。
可我怕贸然抽动会让安可受伤,所以便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白丝玉足放在脸上。
安可似乎不是那种容易出汗的类型,即使已经在街上逛了这么久,小脚也只有皮革的气息,而没有汗味。
我伸出舌头,如获珍宝般,小心翼翼地舔食着她的玉足。隔着裤袜使舌面与足趾间的摩擦感更加强烈。
脚下传来的快感,让安可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第一时间她并没有吐槽我的变态行径,而是感受着身体里那根似乎又大了些的肉棍,本就潮红的脸上浮起一抹痴迷,几乎是本能地再次扭动起腰肢,开始陷入另一轮的高潮中去。
“呐,南,南浔,动一动,好不好嘛,小穴,又开始痒起来了~”
闻声,我放下安可的小脚,随即抓住她的腰身,开始耸动起来。
涨得发疼肉棒让我早已无心享受她的玉足,终于等到安可恢复过来,我瞬间化身成一头充满原始欲望的野兽。
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龟头不断敲打着安可的花心,花蕊都被我撞得有些松动。
甜腻的娇吟止不住地从安可的嘴边溢出,软糯的声音变得妩媚,几乎酥到了骨子里。
“啊啊啊啊,肉棒,肉棒,好舒服!喜欢,南浔,好喜欢,噢噢噢噢!亲,南浔,要亲亲……唔,嗯,吸溜……”
我将她揽入怀中,侵占般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香甜的津液在两人间轮换,直到快要呼吸不了,我们才松开彼此。
安可配合着我的抽插,递送自己的身体,满溢的快感几乎淹没了她的神经,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噢齁齁齁!南浔的肉棒,好大,好棒,全部都进来了!啊啊啊啊!好激烈,好舒服!还要,我还要,呜噫噫噫噫!”
突然,我好像突破了一个轻柔的圆环,龟头陷入另一处更为温暖柔软的腔穴里。
“噢齁齁齁齁!子宫,肉棒插进子宫里了,噫噫噫噫~好,好深,要坏掉了,噢噢噢噢!要变成满脑子都是肉棒的笨蛋了!呜噫噫噫噫!去,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一次交媾就插入子宫,让安可脆弱的神经直接悬在崩溃边缘,第三次高潮的来临,使她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