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回过神看向师父,惊得她差点魂都没了。
只见白沐云已经将衣服一件件胡乱扯下,露出大片白皙。
再看她的脸庞红得好似烧红的烙铁似的,一双原本冷冽的眼睛此刻已经薄雾迷漫,一片迷离。
她朱唇半开半合,发出一声声如同野猫般的嚎叫。
“师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白浅被师父闹这一出搞得手足无措,眼泪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她拼命摇晃着师父,希望让她清醒一点,可手刚碰到师父的身体,师父就像是一只八爪鱼一般缠住了她。
她感觉到师父浑身滚烫,力气还大得惊人。
师父该不是井水太凉,湿透脑袋后生病发烧了吧?
眼看师父越缠越紧,她心中一阵惊慌。
连忙拼尽全力猛地挣脱师父的纠缠,不顾一切的冲向刘恪的房间。
她一边流泪一边狂奔,眼中满是对师父的担忧。
她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搞不定师父。
在她心中,唯一能控制住师父的就只有刘恪,能够解决问题的也只有刘恪。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她已经对刘恪产生了深深的依赖。
在她眼里,刘恪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任何问题摆在他面前,他都能迎刃而解。
哐当!
房门被猛然撞开,吓了刘恪一大跳。
他原本正在冥思苦想要如何才能将白沐云纳入族谱,刚刚有了一点头绪,被突然的声响打断,那点头绪也瞬间烟消云散。
他心中火气,转头怒气冲冲的看向门口,正欲发火,却看到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白浅就站在门口。
“浅儿,你怎么了?”
白浅望着刘恪疾呼,声音中带着哭腔:
“陛下,快去救救我师父!”
“你师父怎么了?”
刘恪忙上前搂着白浅,关切问道。
“我不知道,你快去看看吧。”
白浅急得直跺脚。
她从小跟着白沐云长大,生活的圈子极其单纯,除了师父就没有旁人。
师父在她心目中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
师父的异常情况让她感到十分害怕,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