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带着不解,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饥渴。
“我控制不住……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好像要把我从里面撕开……”
“学姐,你冷静一——唔!”
路明非的话被生生截断。楚子涵低下头,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
不是亲吻,不是轻咬,而是真真正正的、像野兽标记猎物一样的撕咬。尖锐的犬齿刺破了薄薄的皮肤,一丝铁锈味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嘶——!疼疼疼!学姐你属狗的吗!”路明非疼得龇牙咧嘴,但他没有推开她。
他能感觉到,咬住他肩膀的那张嘴在剧烈地颤抖着,那不是施虐者的快感,而是一个濒临崩溃的人在拼命寻找锚点。
楚子涵松开了牙齿,一小片带着齿印的红痕留在了路明非的肩头。她抬起头,黄金色的瞳孔里映着路明非的脸,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对不起……我……我真的控制不住……”
“没事。”路明非忍着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你需要什么就做什么,别忍着。”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楚子涵的动作变得急切而凌乱。
她的手指胡乱地撕扯着路明非的衣服,纽扣崩飞了好几颗,白色的校服衬衫被她从中间直接撕开。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裸露的胸膛,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啃咬着,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齿印和吻痕。
“明非……明非的味道……好好闻……”她喃喃自语,声音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路明非伸手想要握住她的腰稳住她,但楚子涵反手掐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地按在床单上。
那力道大得不正常,完全不像是一个纤弱少女应该拥有的力量。
“别动。”
低沉沙哑的一个词。不是请求,是命令。
路明非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楚子涵自己坐起来,那双颤抖的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白色的校服衬衫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透,她把它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在地上。
黑色的运动内衣扣在背后,她伸手去够,手指哆嗦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最后她烦躁地发出一声低吼,直接从前面把内衣扯断了。
那对一直被校服和内衣严密遮掩的饱满乳房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白皙与圆润。
不同于路明非之前见过的那些女孩,楚子涵的胸型带着少女特有的坚挺和饱满的张力,没有乔薇妮或者酒德麻衣那么大到离谱的感觉,但是却带着少女独有的感觉,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一个还在挂在树梢头青涩的桃子,顶端的乳尖因为血脉觉醒的高热而充血成了深红色。
路明非看呆了。
楚子涵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路明非头部两侧的枕头上,那对赤裸的乳房悬在他的胸口正上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着。
“明非。”
“嗯……”
“帮我。”
她抓起路明非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掌心贴上那片滚烫柔软的肌肤时,两个人都同时颤了一下。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掌心下方狂跳着,快得像一只受惊的鸟。
他试探性地轻轻揉了一下。
楚子涵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弓了起来,黄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再……再用力一点……”
路明非加重了力道。
他的手指陷进那团温热饱满的乳肉里,感受着那种如同揉捏最上等的软糯糕点般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