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对者全被打成了“妖言惑众”“离间天家”。
朝堂却保持着一阵诡异的缄默。
商缙言不提,臣子也不提,都试图把对方糊弄过去。
终于在某一日,商缙言在前朝议完几件无关紧要的政事后,像是想起什么,随口说了一句:“曲陵侯前些日子为朕生了个皇子,你们知道吧?”
满殿寂静。
一直就听说曲陵侯生了个皇子,陛下也没带出来让人看过,众人便觉得是无稽之谈。
可现在!陛下!居然亲自承认了!
不是?!
男人怎么生孩子啊?
难道狐妖真的都有这个能力???
新任礼部尚书最先反应过来,他私底下已经同商缙言通过气了,顶着压力出列,硬着头皮道:“臣以为,曲陵侯所出即陛下血脉,皇子入玉牒乃宗祧大事,不可久拖,臣请旨着宗正寺择日将曲陵侯之子载入玉牒,以正名分。”
朝堂上直接炸了锅。
礼部尚书话音刚落,便有一人出列:“陛下!此子血脉虽出陛下,然其母系狐妖,非我人族啊!后患无穷。”
商缙言没接话,目光扫过殿中。
“臣附议!”
“臣附议!”
有人忍不住冷笑:“昔日陛下在护国寺遇刺,众人可是都在场,没有一个往里冲的,唯有曲陵侯上前救驾,这时候轮得到谁在这说狐性狡诈?”
“救命之恩,当以命偿,曲陵侯救了陛下的命,又为陛下生了孩子,若连这孩子都无法入玉牒,当真才叫礼法崩坏!”
底下越吵越凶,甚至还有打起来的趋势,个个简直武德充沛。
商缙言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便宣布下朝,留后再议。
没几日,朝臣的折子一个一个递了上来。
商缙言没有批也没有驳,直接这么搁着,平时还是处理与此事不相关的事务。
一群老臣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越打越没底。
那些折子还被他们讨厌的狐妖之子踩了几脚,啃着边角当磨牙之物。
醒醒的蓝膜已经褪去了,是一只满月狐了。
小狐豆摇摇晃晃地在御书房的桌上走来走去,漂亮的赤狐也霸占了半张桌子,睡姿格外放松,直接睡成了一个反犬旁。
自从两人挑明之后,商缙言从以前的悄悄品鉴狐狐,变成狂热地用各种方式品鉴狐狐。
狐的小黑爪,好吃!
狐的毛肚皮,风味绝佳!
狐的大尾巴,上等佳肴!
狐的妙脆角,人间至味!
狐的嘴筒子,更是绝世美味!
商缙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迷恋小狐狸的嘴筒子。
亲上去简直肉乎乎的,亲着亲着就忍不住啃几下,还会故意用手握着嘴筒子欺负安稚舒,听自己的狐狸老婆发出不满的哼哼唧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