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孟起,你听我解释,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东西!”
“解释。”
马超冷笑,“我一整天都在听你解释。”
他将那张羊皮纸凑到韩遂眼前,“这上面的东西,除了你,还有谁能知晓得如此清楚?难不成是我自己画好了,塞进那使者包袱里,再拿出来,来陷害你?”
马超本是盛怒之下的反问。
可这话落入韩遂耳中,却好似打开了另一道门。
有没有……这种可能?
马超年轻气盛,勇冠三军,却一直屈居于自己之下。
他会不会是想借此机会,除去自己,独掌西凉大权?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压不住了。
韩遂看着马超的目光渐渐变成了审视,“谁知道呢?”
“你竟然在怀疑我?好,好得很。”
马超气急反笑,“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即刻召集各部,当面说个清楚!”
一刻钟后。
侯选、程银、杨秋、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八位将军分坐两侧,目光在姗姗来迟的韩遂与主位上面无表情的马超之间来回游移。
马超将那张羊皮纸和涂改过的书信拿给众人观看。
“韩遂私通曹操,出卖盟友。
人证物证俱在。
我马孟起,绝不与此等背信弃义之徒为伍。
今日,我便与他分道扬镳!”
“诸位莫听他一面之词!”
韩遂干脆破罐子破摔,按照自己的猜测胡乱攀扯,“他这是贼喊捉贼!
这布防图根本就是他自己伪造的。
他想借机吞并我的部曲,夺取盟军指挥权。
今日他能用这下作手段对付我,明日就能对付你们。
等他大权在握,随时会将你们卸磨杀驴!”
诸将面面相觑,心思各异。
梁兴、张横、成宜三人对视一眼。
他们根基在凉州,平日里与韩遂走得很近,当然更偏向韩遂一些。
“孟起啊,这事确实蹊跷。”
梁兴率先开口,“曹操诡计多端,这信和图,说不定都是曹军故意放出来的。
文约兄与我们相交多年,怎会做这种事?你莫要中了离间计。
文约也别说气话,大敌当前,怎能内讧?”
“不错。”
张横附和,“孟起,大局为重。”
与马超私交甚笃的杨秋持不同意见,“长安城尚未攻下,曹贼大军在外,孟起怎会在此刻对盟友下手?”
“那我又为何会出卖盟友?”
韩遂毫不示弱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