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今日天色已晚,敌军势大,先收兵回营吧。”
马超提议。
韩遂正有此意,连连点头。
西凉军鸣金,十万大军缓缓后撤。
后撤途中,马超看向一旁的韩遂,“叔父,你刚才在阵前,与曹孟德说了那么久,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韩遂甩了甩发酸的手臂,“没说什么。
就说益州已经拿下。”
马超眉头微皱:“说了这么久,就这一句有用的信息?”
韩遂皱眉,“真的就这一句。
他前面都在扯洛阳的旧事。”
马超不置可否地“嗯”
了一声,没再追问,但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
入夜。
西凉大营,帐外亲兵通报:“少将军,曹营派了使者来。”
“带进来。”
曹营使者走入帐内。
他身后跟着三名士卒,各抱着一个木匣。
马超看了一眼木匣,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打开。”
使者退后一步,士卒上前,掀开木匣的盖子。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马超猛地站起身。
木匣里,整整齐齐摆着三颗首级。
“曹阿瞒!”
马超拔出腰间佩剑,指着使者,“他竟敢杀我父亲!”
使者心中冷笑。
你自己都起兵反叛了,难不成还指望魏公把你父亲供起来好吃好喝招待?造反还想要亲人平安,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
“魏公说,马将军既然不念父子之情,他便替将军做了决断。”
使者平静地复述曹操的原话。
“滚!”
马超怒吼,“回去告诉曹贼,我马超与他誓不两立!
必取他项上人头,祭奠我父在天之灵!”
使者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马超跪在木匣前,双手颤抖,去抚合马腾的眼睛。
“父亲,孩儿定会为你报仇。”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少将军!
你让我盯着韩将军那边,有情况!”
马超霍然起身,走出营帐。
“说。”
亲兵飞快道:“曹营使者来见你的时候,我看到另一拨人,也进了韩遂将军的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