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提气,强压下心头的挫败感。
“没吃药。”
郭嘉语气生硬,“医师还没去看,哪来的药?”
荀衍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郭嘉心不在焉地翻着,眼角余光却三番五次地往荀衍身上瞟。
荀衍终于被他看得受不了,“有事?”
郭嘉立刻凑了过来,试探着问道:“我昨夜……表现如何?可还让昭若满意?”
“满意,我可太满意了。”
荀衍只觉后腰的酸软感更甚,“倒也不必每次都这么努力。”
郭嘉看着荀衍扶腰的动作,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去。
看来自己还是可以的。
不过,这种强度确实耗费体力。
看来,回许都后拜访华神医一事,势在必行。
荀衍见郭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以为他终于想通了身体健康的重要性,也暗自松了口气。
两人都觉得与对方在某个关键问题上达成了高度共识,默契地将此事翻篇,投入到新一轮的谋划之中。
军情不等人。
温存不过片刻,前线急报送入邺城。
袁谭借曹军攻打邺城之机,趁机收拢兵马,攻占了渤海、河间诸郡。
如今见邺城已破,自知不敌,直接放弃平原,退守南皮。
曹操大怒,点齐兵马,大军直扑南皮。
南皮城,濒临漳水,城高池深,易守难攻。
袁谭龟缩其中,显然是想凭城固守,拖垮远道而来的曹军。
“主公,南皮城防坚固,强攻恐伤亡惨重。”
荀攸指着地图上的护城河,“此河引漳水灌入,宽达数丈,是我军攻城最大的障碍。”
曹操眉头紧锁。
荀衍调出天机系统,将它当作天气预报查询天气,发现代表气温的折线在接下来几天呈现出断崖式的下跌。
三日后的夜晚,气温将降至最低点。
荀衍道:“主公勿忧。
强攻不可取,我们静待其变即可。”
曹操抬起头:“为何?”
“三日后,天降大寒,护城河会结成坚冰,足以承受战马驰骋。”
帐内诸将面面相觑。
夏侯惇开口:“昭若,如今虽是入冬,但往年这个时候,漳水极少结冰,更别说能承载骑兵的坚冰了。
这能行吗?”
荀衍道:“只需等待三日,就当全军暂时休整。”
“好。”
曹操拍板定下。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气温以一种反常的速度一天天下降。
北风夹杂着冰雪,呼啸而来,营中的兵士即便围着火堆,也冻得瑟瑟发抖。
“怪哉,今年这天,怎地冷得这般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