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衍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气,“若奉孝兄长真敢有二心……”
他伸出手,指尖点在郭嘉的胸口,顺着衣襟的纹理缓缓往下滑。
郭嘉饶有兴致地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我就将你绑回颍川。”
荀衍慢条斯理地说,“锁在地窖里。
说起来,那地窖还是兄长亲手设计的,极其隐蔽,冬暖夏凉,隔音很好。”
郭嘉任由他在自己胸口作乱,出言挑衅:“然后呢?”
“然后?”
荀衍手指停在郭嘉的腰封上,“我便用铁链将兄长锁在床头,日夜与你红浪翻被,颠鸾倒凤。
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何?”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蛊惑。
郭嘉握住他作乱的手,反客为主地将人拉进怀里。
“求之不得。”
他低头,鼻尖蹭着荀衍的鼻尖,呼吸灼热,“恨不得现在就让昭若将我绑回去,日夜实施此等酷刑。”
帐内的气氛因两人间的低语而变得黏稠。
郭嘉的手指挑开荀衍的衣带。
帐外传来两声刻意的咳嗽。
“小叔父,奉孝,你们可歇下了?”
荀攸的声音隔着帐帘传进。
郭嘉动作停住。
荀衍偏过头,闷声笑了起来。
郭嘉直起身,理了理荀衍散开的衣襟,语气里透着几分遗憾。
“好可惜,不能如昭若所愿白日宣淫了。”
荀衍抬脚踹在郭嘉的小腿上。
郭嘉受了这一脚,转身走向帐门。
他没有掀开整个帘子,只挑起一条缝隙。
“公达,有事?”
郭嘉问。
荀攸站在帐外,又看了看郭嘉衣襟处凌乱的边角。
他踌躇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你们没有争吵吧?”
郭嘉闻言,眉梢微动,竟是觉得有些好笑:“我们为何要吵?”
“我方才去主公帐中,听主公说了田元皓问小叔父的话。”
荀攸的表情很是认真,“我担心……小叔父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不要介意。
他那个人,嘴上不饶人,心里未必是那般想的。”
荀攸觉得自己作为侄子,来管叔父的感情纠纷,实在不合规矩,可不来又不放心。
郭嘉语气随意,“昭若能说什么不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