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音儿笑着说道:“这玉镯不是一只,是一对,其中一只此前给了小微,这只现在传给小心言。”
牧天恍然。
桥心言也明白了,低头看着手腕上温润的玉镯,心里一下子暖到极点,眼眶渐渐有些泛红:“谢谢弥姨!谢谢牧叔!”
这玉镯,代表了夫君父母对她的全然认可。
“傻丫头,说什么谢,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了!”
弥音儿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嗯!”
桥心言重重应了声,鼻尖微微发酸。
她仙海中,四仰八叉躺着打鼾的红衣女子哆嗦了下,睁开眼扫过那只青色玉镯,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卧槽,天……天帝印记!”
玉镯内,竟蕴着一缕天帝印记!
天呐!
这玩意儿,天道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啊!
戴着它,在整个大宇宙里都能横着走好吗!
无敌了啊!
她既震惊又兴奋,激动得在桥心言仙海里打滚:“别人都是师尊劳心费神带徒弟飞,本座以后是要被徒弟带飞,这反差真的太美妙了啊!”
早食没多久便结束了,弥音儿和牧北将牧天几人一路送到青丰城外。
青丰城外,草木植株很多,晨风卷着草叶气息拂过,带着几分微凉清香。
“爹,娘,我们走了,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牧天说道。
牧北面带微笑,嗯了一声。
弥音儿拉着桥心言的手,又拉着牧天的手:“在外面,注意安全,一切安全第一!”
“知道的娘,您都说好多次了!儿子还是那句话,以您儿子的才能,出门在外,只有您儿子欺负别人的份!”
牧天嘿嘿笑道。
“又贫!”
弥音儿笑着捏了捏他脸颊。
牧天咧嘴笑,与爹娘又简单说了几句,牵着桥心言,与悬虎和景然兄妹腾空远去。
弥音儿站在城门外,看着四人一虎的身影越来越小,半晌后轻声叹息:“这一走,不知又得多久才能回来了。”
牧北站在她旁边,说道:“想那么多做什么,孩子长大了,有他自己的世界,我们在后面看着护着就行了。”
弥音儿白了他一眼:“就你会想!”
牧北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