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心言跟着牧天来到牧天的小院子,小院子十分干净和整洁,屋子里也是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夫君,你爹娘真好呢!”
她抱着牧天胳膊,轻声说道。
显然,平日里,牧父和牧母,都是有定期打扫这里的,而且十分用心。
牧天捏了下她鼻尖,道:“以后,他们也是你爹娘!”
桥心言高兴得很,露出一丝幸福的表情:“嗯!”
牧天看着她漂亮的脸蛋,搂着她入怀,俯身亲下去。
屋门适时关上,一方结界瞬间拉开,隔绝外界一切声响,两具身体很快缠在一起。
苍穹上星辰点缀,渐渐的,星辰隐匿,东方泛起鱼肚白,太阳缓缓升起。
这天一早,桥心言就拉着牧天出门,不敢起太晚。
“丫头,怎么起这么早?是这边不习惯吗?”
弥音儿正在院子里浇花,见状问道。
桥心言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弥姨您误会了,这里非常舒服的,我非常习惯,就是觉得,起太晚不礼貌。”
弥音儿温婉一笑:“没事,不用想这些,咱家可不讲究这些没意义的规矩。”
她凑上前,牵着桥心言手小声问道:“昨晚睡一屋没?”
桥心言脸蛋一下子红透了,耳根子都烧得慌。
弥音儿掩嘴笑。
景然兄妹和悬虎也起来了,弥音儿对牧天道:“天儿,用过早食后,你带小心言和瑶瑶他们到城里转一转,然后去你桑叔府上见礼。”
“知道了娘!”
牧天应道。
早食很丰厚,吃好后,牧天带着桥心言、悬虎和景然兄妹出门,在城里转悠起来。
青丰城很小,没多久,牧天带着两人一虎给这座城转了大半,个个手上捧着一堆东西,尽是城里商贩们热情塞过来的。
当初,牧天拿下七城大比第一,帮着青丰城免了七年赋税,城中所有人都念着牧天的好。
“夫君真棒!”
桥心言昨日就已经知晓了这事,此时还是眨着亮晶晶的眸子,一副崇拜的小表情。
牧天哈哈大笑,一副十分受用的模样:“低调,低调!”
不久后,他来到桑府拜见桑正义,与对方提起小微微的事,认真介绍了下桥心言。
“桑叔您好!”
桥心言恭敬喊道,声音里夹杂着一缕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