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动。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送,送得慢,可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宫口那圈肉贴着龟头碾过去,碾一圈,退回来,再碾一圈。
小悠跪在毯子上,两只手吊在头顶,动不了,只能被顶。顶到第五下,他腰自己跟着往前送,送到一半被锁链拽住。
“别跟。”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她尾尖绕到他身后,贴着他屁股缝不动,就压在那儿,“你一动,我就换角度。”
他不敢动了。
她碾了十几圈,忽然换了个角度,宫口从斜下方蹭上来,蹭着龟头正中间的马眼,一圈一圈地印。印得他眼前发白,喉咙里滚出一声长的。
“唔——别蹭那儿——”
“哪儿?”
“你知道哪儿。”
“我不知道。”她又印了一圈,“你说清楚。”
小悠说不出口。他把脸埋进自己胳膊弯里,肩膀抖。
“说。”
“……”他闷在胳膊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马眼。别蹭马眼。”
“哦。”她应了一声,又印了一圈。
“你——”
“我听见了。”
她印得更准了。马眼被宫口那圈肉碾得又酸又胀,胀得整根棒身跟着跳,跳一下,甬道就绞一下,绞得他两只脚在毯子上蹬。
第二回他射的时候没预警,腰往前一冲就出来了,射得她甬道里一阵一阵地鼓。白浊从穴口挤出来,沿着棒身淌进盆里。
“第二次。”妮克丝报。
薇尔莉特没停。她把小悠从她身上顶开一点,肉棒脱出来半截,白浊顺着棒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滴进盆里。
“跪着别动。”
“我跪着呢。”
“手别拽。”
“我没拽。”
“那就这么跪。”她把手撑在矮几上,人往后坐,坐得锁链那点长度刚好够,然后她开始前后晃。
腰胯推出去,再收回来。肉棒在她甬道里被推着走,走一寸,退一寸,走得整根棒身被那层层的肉一遍一遍地捋。每晃一下,根部就有白浊被挤出来,沿着棒身淌进盆。
小悠跪在原地不敢动,只能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当成一根棍子使。她晃得不快,晃得很有节奏,晃到最前的时候,龟头正好抵在宫口上,晃到最后的时候,甬道口那圈肉箍着根部。
第三回他射的时候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有喉咙里那口气往上顶了一下,肩膀抖了两抖。
“第三次。”妮克丝报,笔尖刮纸,“女王,盆里有一指深了。”
“记着。”
第四回开始,小悠的嗓子就哑了。
嗓子是撑哑的。药劲在皮肤上走了一圈,走到四肢,走到头皮,走到脚趾缝,走完一圈退一点,退到一半又折回来,折回来比头一遍更凶。他整个人被吊在锁链上,膝盖磨着毯子,肉棒被甬道一遍一遍绞,绞到他自己都不知道射在哪儿了。
“女王……”
“嗯。”
“你停一停。”
“停不了。”
“就停一息。”
“一息也不行。”她晃得稳,“你要撑,撑到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