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她把碗端起来,“嘴张开。”
小悠把嘴抿住。
抿得很紧,嘴唇都抿成一条线了。他盯着那只碗,眼睛一眨不眨,心里那句“我今天不求明天也不求”还热着。
薇尔莉特看着他抿。
“你以为我只有一招。”她说。
尾尖从她裙后头转出来,绕过他的大腿,贴着腿根最软那一圈皮,一刮到底。
小悠的腰猛往前弹,嘴巴张开半寸,碗沿就卡了进来。
浆液灌进口腔,还是那种甜,甜下面埋着苦。他咽了一口,喉咙里那条线又烧起来,从嗓子一直烧到胃口,烧到肚脐底下打了个结。
第二口。第三口。
“咳——等——”
尾尖又刮了一回,这回刮到会阴那条线,刮得他整条腿抽,碗里的浆顺着齿缝往里涌,涌得他来不及咽,从嘴角淌下来,淌到下巴,滴在胸口那几圈浆画的圈上。
“咕……唔——”
碗底翻过来对着他,最后那点稠的挂不住了,全滑进嘴里。
薇尔莉特把碗挪开,翻过来给他看了一眼,空底,然后搁到矮几上。
“第二碗。”她说。
小悠垂着头咳,咳得肩膀抖,咳完了喘,喘完了不动了。
他等着。
这回不等肚子。这回他知道该等什么了。
先来的是肚脐。
肚脐底下那一点,忽然烫起来。烫在里头,不在皮上,像有人在他肚子里点了一小簇火,火苗贴着肚皮往外顶,顶得那一小块皮绷紧了。
然后那点烫分开了。
往四个方向分。往左往右,钻进胯骨,从胯骨往下走,走到大腿根,走到膝盖;往上走,走到肋下,走到腋窝。
“唔……”
“来了。”妮克丝在旁边小声说。
烫走到手掌。
小悠的手在铁环里攥了一下,攥不住,指头全张开了。手掌心痒起来,痒在肉里,不在皮上,像有无数根细毛从掌心往外钻,钻到皮面上,挠不着,蹭不掉。他想把两只手合起来搓,铁环一拽,手腕卡住。
“痒……”
“哪儿痒。”薇尔莉特问。
“手。”他把手掌翻过来给她看,又翻回去,“手心和脚心,一起。”
脚心也开始痒。脚还折在横梁上,脚背贴着横梁,没地方蹭,他只能把两只脚互相蹭,蹭得脚背贴脚背,蹭得脚趾绞在一块,蹭出了一层薄汗,还是痒。
“女王……”他咬着牙,“这个痒怎么压。”
“不用压。”
“什么叫不用压。”
“它自己会走。”她抬手把细羽从横档上拿起来,在灯下看了看羽尖,那上头还挂着一点浆,“你越蹭它越凶,蹭到后头,皮上每一寸都要人碰。”
“我不蹭。”
“你已经在蹭了。”
小悠低头一看,自己的两条腿正在互相磨,磨得紫绳都绷起来了。他把腿停住,停了两息,又自己动起来。
妮克丝在盆边笑出了声,赶紧拿册子挡住。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