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把脸别到一边去,耳朵尖红透了。
“想弄的时候,”薇尔莉特的手指慢吞吞地往下挪,“是白天多,还是夜里多?”
“我凭什么——”
尾尖从侧面绕过来,贴着大腿根轻轻一弹。他腿一软,铁环拽着才没往下出溜。
“白天。”他咬着后槽牙蹦出俩字。
“白天什么时候?”
“……午后。”
“午后干什么的时候?”
“你管我干什么——”
尾尖又弹了一下,这回力道重些,贴着他囊袋侧面扫过去的。小悠腰一缩,嗓子里挤出一声黏糊糊的闷哼。
“晒、晒太阳。”他胡乱诌了个由头。
薇尔莉特低低笑了一声,不像是信了,可也没再追问这个。她的掌心往下一翻,裹住了肉棒。小悠整个人绷成了弓,后背贴着木柱,腿根往前一送,铁环拽着脚跟不让他蹿。
她从根部开始,五指合拢着往上碾,掌心的薄茧蹭着棒身,碾到龟头的时候拇指压上去,贴着冠沟那圈慢慢打圈。力道不重,可慢,慢得他能数清每一圈转了几度。
“嗯……”他咬着下唇,从鼻子往外喷气,眼睛盯着穹顶的藤蔓看,不敢低头。
碾了大概十来圈,热一点点堆上来,堆到小腹里像揣了块炭。快感往上顶,他腰眼开始发酸,腿根绷着往前送,肉棒在她掌心里胀得发烫,顶端渗出来的前液把她的拇指腹蹭得滑腻腻的。
就在那点热快要满出来的时候,她指尖一收,两根指头掐在根部,力道拿得刁,刚好把那股热硬生生堵回去。
“呃——你——”
“第一次都这样。”薇尔莉特抬眼看他,紫瞳里映着帐幔的暗红,嘴角的弧度没变。
她等他喘了两口气,那股热退下去一截,又把手放回去。这回换了手法,指节弯起来,用中间那节骨节贴着肉棒侧面刮,一下一下地刮,刮到底换一面,刮到龟头的时候拿指腹盖上去揉,揉得他腿根绷成一条线。快感又堆上来,比上回还急,他膝盖往外撇,脚踝在扣环里拧,腰往前挺得铁环吱呀响。
“别——”他喉咙里挤出半个字。
掐住了。
这回他连话都说不利索,额头上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滚,下巴上也是。妮克丝在旁边翻了一页纸,沙沙地响,灯芯噼啪跳了一下。
“第二次寸止。”她小声念,尾音翘着,翅尖抖了两下,手上那支蘸了墨的细笔在册子上划拉,写完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小悠的脸,又低下头补了半行小字。
小悠没听见。耳朵里嗡嗡的,满脑子只剩那根掐在根部的手指,还有被堵回去的那股热在腰腹里乱窜的胀。
薇尔莉特等他喘匀了些,手指松开,退后半步。她偏头看了妮克丝一眼:“记的什么?”
“第二次的时间,还有……”妮克丝把册子举起来给她看,“比头一回短了小半刻。从开始到掐住,第二回撑得比第一回还短。”
薇尔莉特接过册子扫了一眼,没说什么,合上递回去。她转回小悠正面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矮陶罐——就是矮几上掀着盖子的那只油膏罐。她拿两根指头从里头挖了一坨淡黄色的油膏出来,在掌心里搓了搓,油膏化开,那股草木味浓了些,混着点说不上来的辛香。
“第三回换个法子。”她把手上的油膏抹匀了,重新裹住肉棒。掌心这回滑得跟泥鳅似的,从根部裹到龟头整个裹进去,来回撸了两趟,然后两只手一起上,一只手攥着根部快速撸,另一只手拿拇指反复压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像被两股力道同时往上抽。小悠腰猛地往上一弹,铁环哗啦大响,嗓子眼里的声音压不住了,从“别停”两个字开头,含含糊糊地滚出一串不像话的动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叫什么。
掐住了。
这回他整个人往下坠,胳膊吊着,膝盖弯着,全靠铁环拽着没瘫下去。喘声粗得跟拉风箱一样,胸口起伏得肋骨根根可见。腿肚子转筋似的抽了两下,他拿脚尖拼命够地面,够着了,脚趾头在扣环里蜷成一团。
“第三次寸止。”妮克丝又念了一遍,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翅尖抖得比刚才还厉害,铜环叮叮地碰。她合上册子,两只手把它抱在怀里,站起来凑到薇尔莉特身边,压低嗓子问了一句什么。
薇尔莉特没搭理她,拿手背蹭了蹭自己脸颊边上溅到的一点前液,站起身来。她贴到小悠耳边,温热的吐息扫过耳廓:“撑得过今夜,我再告诉你我为什么挑你。”
小悠从汗湿的睫毛缝里看她。近看那双紫瞳里映着他自己一张狼狈透顶的脸,额发湿透了贴在脑门上,嘴唇咬得发白。
“你……”他嗓子哑得厉害,咽了口唾沫才把后半句续上,“你先说个短的。”
薇尔莉特退开半步,挑了挑眉。
“说个短的,”他喘着,“再、再折腾我。”
她歪了歪头,像是听见了什么有意思的话。尾尖在身后绕了个圈,慢悠悠地开口:“我挑你,是因为你身上那点东西不在公会的量阶规矩里。”
小悠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