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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刚出新手村就被最终大boss逮住1(第1页)

公会大厅的告示板钉在进门左手边那面墙上,木板被摸得发黑,边角翘起来,钉子锈了一圈黄渍。小悠蹲在板子前面,膝盖顶着下巴,把最后半块黑面包整个塞进嘴里。面包是前天买的,硬得能敲钉子,他在嘴里含了一会儿,等唾沫把它泡软了才嚼。腮帮子鼓着嚼了两下,干巴巴地往下咽,噎得他抻了抻脖子。

手指点在木板最底下那张委托单上。纸角被过堂风吹得翘起来,他得拿指甲按住才看得清上面的字。

“讨伐低级魔物,五枚银币,雾语林外围。”

五枚银币。够他租半个月不漏风的屋子。

他伸手去揭。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两根指头捏住纸角轻轻一扯,整张单子就从板子上下来了。小悠抬起头,布鲁克斯正把委托单举到眼前扫了一眼,又像没看一样折起来塞进腰袋,动作随意得像收自己的东西。这人三十岁上下,下巴上一层胡茬,皮甲右肩上那道旧疤在晨光里发亮,皮面油光水滑,一看就是有人定期帮他上油。他抱着胳膊冲小悠抬下巴,嘴角挂着笑。

“新人,练练手?”

小悠把嘴里的面包咽干净,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了一声。他比布鲁克斯矮半个头,站着得稍微仰着脸,可话还是顶了出去:“那片林子最近闹的到底是不是低级魔物,你比我清楚。”

“所以要练练手嘛。”布鲁克斯笑得露出一排牙,右肩那道疤跟着嘴角一起往上扯,“你年轻,腿脚利索,跑得比我快,真有啥事你跑就是了。”

旁边正往盾牌上抹油的老赫尔曼扭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又把脸转回去了,抹布在盾面上吱吱地蹭。小悠注意到那一眼,嘴唇抿了抿。

他想说你他妈怎么不自己去跑。但没说出口。三个月来每次都这样,布鲁克斯抢走轻松的采集活和护送活,把带风险的单子往他手里一塞,塞完还要拍他肩膀说:“我这是照顾新人。”头一回小悠还跟他争了两句,争完发现管事的站在布鲁克斯那边,布鲁克斯在公会蹲了七年,小悠来了三个月,管事的当然知道该信谁。后来小悠就学乖了,争不过的事不争,省点口水。

所以这回他连争都没争。弯腰把脚边的任务袋捡起来往腰上系,系紧绳扣,又把短剑往腰带里别了别。剑柄磨得光秃秃的,握上去滑手,鞘口那道裂缝里塞着干了的泥。布鲁克斯已经转头找别人聊天去了,跟负责扫厕所的老头子有说有笑,小悠看着他后背上那道横过肩胛的旧疤,把绳子在心里系了个死扣。

“哎,”布鲁克斯在后头喊,没回头,“打完回来找我,我请你喝一杯。”

小悠没应声。那杯酒他听了三个月,连酒沫都没见着一回。

走出公会大门的时候,晨光打在脸上,他眯了眯眼。门口台阶上坐着那个瘸腿老兵,缺了半口牙,冲他咧嘴笑了笑。小悠冲他点了点头,老兵什么也没说,从兜里掏了颗干瘪的野栗子递过来。小悠接过来揣兜里,掌心被栗子壳扎了一下。老兵摆摆手,又缩回墙根底下晒太阳去了。

回马厩阁楼的路上他算了笔账。今天交完床位钱,兜里还剩十五个铜板,没精打采地躺在裤兜最底下,用手指拨拉能听见互相碰撞的响。十五个铜板能买什么?两碗稀粥加一块咸肉,或者三天的黑面包,再加一小撮盐。他算了又算,来回捋了三遍。五枚银币到手,先把这个月的床位钱留够,剩下的能添一件没破洞的衬衣,再买双像样的鞋。他现在脚上这双底快磨穿了,每回踩到石子都跟光脚踩上去一样,脚底板硌得生疼。要是还能剩几个铜板,就去找个便宜的——

他打住念头,加快脚步往回走。巷子口卖热汤的摊子正支起锅来,老板拿大勺搅了搅,一股香喷喷的肉汤味飘出来。小悠咽了口唾沫,从摊子前面走过去,脚步没停。

马厩阁楼从外面看就是个马厩,从里面看也是。一楼拴着四匹马,一匹老母马、两匹拉车的挽马、还有一匹不知道谁寄养的骟马。马粪味和马尿味混在一起从楼板缝里往上冒,他住了三个月,鼻子已经不太闻得出来了。阁楼上用木板隔出六个铺位,他租的是最靠里那个,上面瓦片缺了半面,底下草垫子薄得能摸到木板。下雨天得把草垫卷起来靠在墙根,不然泡了水第二天没法睡。冬天冷得缩成一团,夏天热得翻来覆去。

他把任务袋搁在铺位边上,皮甲解下来叠好压在袋子上,短剑靠在墙根。自己摔进草垫里,草秆咔咔响了两声。屋顶那条缝里能看见天,蓝的,飘着几片云。隔壁铺位的库尔特还没回来,木板床上空着,枕头上压着件没洗的汗衫,酸味老远就飘过来。

他手往裤腰里摸了一把,又停住了。

三个月前刚穿过来那阵,他以为是自己憋太久了。这身体二十五年没开过荤,穿越前连姑娘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回,突然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夜里自己弄一回,不算什么大事。头一回他也没多想。手伸下去握住肉棒,撸了没几下就硬得发胀,龟头顶着掌心磨了两下,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他赶紧拿草垫子挡了一下。

没挡住。

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整个草垫子浸透了半面,黏糊糊一大片,手一摸能拉出丝来。他擦了半天没擦干净,最后把草垫翻了个面凑合睡。

第二天晚上又弄了一回。这回他学聪明了,把墙角那个装水的陶罐拿过来接着。手握住肉棒从根部往龟头碾,指腹压着冠状沟一圈圈磨,磨到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渗清液。他加快了手速,掌心贴着柱身来回蹭,拇指盖在龟头上打转,没几下就射了。第一股冲进罐子溅了个响,第二股、第三股,射到陶罐小半满还没停。他手忙脚乱把罐子拿开,剩下的全淌在草垫上。射完不到半刻钟,肉棒又硬起来,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马眼还在往外滴水,摸上去烫手。

他当时就慌了,以为是水土不服,或者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后来又试了两天,射完不软、不累、量还越来越多。他拿手比了比,自己那玩意儿硬起来长度跟以前差不多,但粗了一圈,青筋鼓得一跳一跳的,握着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有一回他咬着牙连着弄了三回,前两回还能数清射了几股,第三回数到一半就乱了,草垫、墙上、自己胸口全是,黏得他一整晚没睡好。第二天照样硬邦邦地醒过来。

他才隐约觉出这事不对劲。

不过谁也没敢说。公会里那帮人要是知道一个一阶废物有这种本事,不,他们不会觉得是本事。头一个念头肯定是“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或者“拉去地牢里关着当血袋用”。他见过布鲁克斯怎么把新人往危险任务里推,也见过公会的管事怎么打发没背景的底层。一个能无限产精的一阶废物,在他们手里能变成什么,他想都不敢细想。

所以这三个月他一个字没漏。白天接任务、挨布鲁克斯的使唤、被管事叫去清耗子窝,晚上回来自己弄一回,射完把草垫翻过来,第二天再翻回去。也就这点出息,他有时候自嘲地想,守着这么个见不得光的秘密,每天最大的盼头就是换个不漏风的屋子。

草垫翻了个面,破毯子裹紧点。他盯着屋顶缝里那几颗星,越看越清醒。隔壁铺位的库尔特回来了,木板床吱呀响了一声,然后是脱鞋的声音,鞋底砸在地上咚咚两下。库尔特是个打零工的,白天在码头扛包,晚上回来倒头就睡,此刻打呼噜打得震天响。底下那匹老母马喷了个响鼻,蹄子在石地上刨了两下。

明天进林子,先把委托完成。五枚银币到手,先把床位钱留够,剩下的——

他停了停。剩下的是不是该找个便宜的解决一回?城东那条巷子里有间半掩着门的铺子,墙上画了朵褪色的花,门口常年坐着个嗑瓜子的胖女人,见了他这种年轻男的就招手。他路过好几回都没敢进去,一是舍不得钱,二是有点怵。他那玩意儿现在这德行,进去别把人铺子拆了。

这念头冒出来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完翻了个身,草垫窸窸窣窣响。

睡不着。脑子里的东西又乱又黏,一会儿是布鲁克斯那张笑脸,一会儿是公会的管事拿指头戳他胸口的画面,一会儿又是自己那根射完不软的东西。他伸手到裤腰那里又缩回来,反复了三回,最后拿毯子把脸蒙上了。

天快亮才迷糊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阁楼里一股马粪味,隔壁铺位已经空了,库尔特的汗衫还撂在枕头上。小悠揉了揉眼,坐起来的时候肉棒还翘着,顶在裤腰上硬邦邦的。他拿凉手背贴了一下,等它慢慢软下去才套上裤子,腰上挂了任务袋,别上短剑,又揣了两块干面包。出门的时候库尔特他老婆正坐在一楼门口喂鸡,看见他点了点头,他也点了点头。

雾语林边缘的空气又湿又闷,一团一团的雾气挂在树干之间,走进去没几步头发就潮了。小悠把短剑从腰上解下来握在手里,拨开一丛比人高的灌木。腐叶味底下压着一股甜腻的香气,从林子深处一阵一阵飘出来。他拿袖子捂了捂鼻子,那股甜味不散,反倒顺着指缝往鼻腔里钻,有点像蜂蜜放久了发酵的味道,又有点像什么东西烂熟透了。

他按照委托单上画的圈挨处找。从外围往内走了小半个时辰,脚印没有,爪痕没有,落毛也没有。地上干干净净,连兔子屎都没看见一坨。他蹲下来拨开一丛蕨草,底下泥土松松的,像是被人翻过又填回去。他皱了皱眉,站起来继续往里走。包里的干面包他啃了一块,剩下半块塞回去。

再深入了一段路,前面一片草地被压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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