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开那双结实修长的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径直走到讲台前,单手一扬,“啪”的一声脆响,直接将一枚金光闪闪的校运会金牌,拍在了凌若溪面前的讲台桌面上!
金牌砸在木质台面上弹跳了两下,红色的绶带垂落下来,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凌若溪,把你施舍给我的这块金牌收回去!”
韩星野双手撑在讲台外沿,高挑健美的身躯微微前倾,胸前那对被白色紧身背心包裹的硕大木瓜巨乳几乎要抵到凌若溪的鼻尖前,仗着身高优势盯着眼前这位泳池女王,声音里压着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这次校运会我报的排球和短跑,每一块金牌都是我凭硬实力拿下来的!唯独周五下午兼项来泳池跟你比的那场,前九十五米你明明领先我大半个身位,连换气的节奏都没有半点乱,为什么偏偏在最后五米冲刺触壁的时候,你的双腿突然在水下夹紧停住了?!”
韩星野咬着洁白的牙齿,眼神锐利得像要把凌若溪看穿:“外头那些不懂行的蠢货都在传你是什么突然小腿抽筋,可我韩星野跟你在赛场上斗了两年,你抽没抽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不稀罕这种靠对手放水白捡来的第一!你老实告诉我,你那天在终点线前突然停下来把冠军让给我,是不是觉得我韩星野根本不配做你的对手,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
面对韩星野咄咄逼人的质问,会议室里的队员们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张地集中在两位运动系顶级女神身上。
站在讲台后面的凌若溪看着近在咫尺的韩星野,看着桌面上那枚原本属于自己的金牌,心头也是猛地一震。
她当然清楚自己周五为什么会在终点前五米停下来。
哪是什么看不起韩星野故意放水,分明是因为当时坐在看台第一排的陈默隔空催动了她体内的感官印记,让她在全校上千名观众的注视下,在泳池水底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更要命的是,韩星野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害她在决赛上丢冠的罪魁祸首,此刻竟然就缩小成婴孩大小,活生生地住在她平坦紧实的肚子里面!
“韩星野,你想多了……”
凌若溪强撑着身为泳队队长的冷傲架子,挺直了纤细柔韧的腰背,想要用一贯清冷淡漠的语气将韩星野打发走,“赛场上的胜负本来就充满意外,周五是我自己身体状态出了问题,不存在什么故意让你的说法……”
然而,她的话才刚刚说到一半,住在她温暖体腔内部的陈默,却透过透明的肚皮视野,饶有兴致地打量完了外面那个顶着一对木瓜爆乳与健美腹肌的高挑女生。
“啧,原来这就是那个韩星野?这副高挑野性的身段,配着这么大一对奶子,倒是个当母马坐骑的好材料。”
陈默在凌若溪肚子里轻笑了一声,故意坏心眼地对着凌若溪传音道:
“不过若溪,人家都把金牌拍到你脸上了,你这个当人屋的怎么还端着架子跟人说话?来,主人帮你在她面前好好提提神!”
话音落下的瞬间,站在凌若溪体腔软垫上的陈默突然伸出双手,一只手直接握住她胸腔里那颗正在有力搏动的温润心脏轻轻一捏,另一只手则探入下方打开的二号子宫阀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早已湿透的宫颈口里用力一抠,同时将头顶透明胸壁上的内置榨乳环一下子拨到了最高档!
“啊……!”
心脏被小手握住的瞬间心悸、子宫口被从内部直接抠挖的钻心酸麻,再加上胸前两团玉碗乳球内部榨乳环骤然全功率收紧的强烈刺激,三股快感在同一刹那经过十倍放大,如同海啸般在凌若溪体内轰然炸开!
正在说话的凌若溪整个人如遭电击,原本挺得笔直的修长娇躯在讲台后猛地一矮,两条白皙匀称的大长腿膝盖一软,差点当着韩星野和全队上下的面直接跪倒在讲台底下!
“砰!”
幸好凌若溪反应极快,两只手用力撑住了讲台的两侧边缘,十根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桌沿,这才堪堪在半空中稳住了下沉的身子。
可即便没有跪下去,她那张原本清冷如霜的绝美瓜子脸,也在一瞬间涌上了一层艳若桃花的绯红春潮,秀气的柳眉因为突如其来的内部刺激而微微蹙起,那双清亮的美眸深处泛起一层迷离水雾,在极力克制中透出一抹令人心颤的凄艳美感!
而在宽大讲台的遮挡下方,更加羞耻淫靡的一幕正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上演。
因为体腔内的陈默正用两根手指从腹腔内部疯狂抠挖着她的子宫内壁,真空穿着白色针织运动连衣裙的凌若溪根本夹不住腿间的洪流。
那处光滑无毛的白虎穴口在半空中急促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清亮温热的透明蜜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她白里透粉的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流淌,滑过紧致纤巧的膝盖与小腿肚,最后直接流进了她脚上那双洁白的运动棉袜与运动鞋里,将鞋垫都浸得湿漉漉一片!
“凌若溪?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红?连站都站不稳了?!”
隔着一张讲台与她面对面的韩星野眉头猛地一蹙,敏锐地察觉到了凌若溪的异常。
此时的凌若溪低垂着头,乌黑的马尾辫散落了几缕湿发贴在发烫的雪腮边,胸前那对被白色针织裙包裹的饱满双峰随着她急促杂乱的呼吸大幅起伏着。
由于内部的榨乳环正在全速运转,她胸口分泌出的温热乳汁除了顺着软管流进陈默嘴里之外,更有几滴没能及时排走的乳汁直接冲破了乳孔,从里面将她胸前紧绷的白色针织布料洇出了两个硬币大小的微湿深色圆点!
不仅如此,两人距离隔得这么近,韩星野鼻尖微动,隐隐约约从凌若溪身上闻到了一股清甜好闻、却又显得有些古怪的浓郁奶香与少女麝香气味。
“我……我没事……”
凌若溪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内侧,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腥甜,才勉强没有把嘴边那声高亢的浪叫喊出来。
她一只手撑着讲台,另一只手慌忙拿起桌上的战术记录板重新挡在自己已经洇湿了两点奶渍的胸口前,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与微颤:
“周……周五的比赛我确实只是身体突然不适,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这块金牌是你赢下的,我不会收回……等月底的跨项体能对抗赛,我会……啊……我会再跟你比一场……”
说到最后半句时,她体腔里的陈默故意张嘴咬了一下她左侧肺叶的下缘,同时手指在她的子宫底用力一刮!